铁头当即接道:我可没有哈,当时我就乐意,是大哥不肯而已,非得师父出手教训你一顿后,才心服口服跪下拜师。
湘莲不禁又好奇地道:你们说起你们师父时,总赞他如何如何厉害,我也算你们师父至交,可从未见过他出手。
倪二笑道:也不怕柳兄生气,我实话实说,柳兄虽然厉害,那是与我们比,与师父比,你还不是一个档次。
铁头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
湘莲更是技痒难耐:我倒想试一试。
倪二摇头笃定地说:这个不用试。
铁头跟着也说道:我们两个联手勉强能与柳兄打成平手,可我们两个压根近不了师父身,你说这个差距有多大?
怎么越说我越不信?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死心塌地跟着师父?铁头问道,以我与大哥的性子,难道是图师父的钱财或势力吗?
这倒是。湘莲点了点头。
说得不好听点,我们就是被师父收拾得服服帖帖。倪二这般解释。
铁头又不忘叮嘱湘莲道:起初大哥也不信,后来非得一试,最后信了。如果柳兄按捺不住,也不妨找机会一试,不过千万要为师父保密,这件事就我们几个知道。
原来还不觉得,近来发现你师父的确深不可测。湘莲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那当然!倪二自豪地道。
那可是我们的师父。铁头更是手舞足蹈,师父肯收我与大哥为徒,且只有我与大哥两个,无异于让我们脸上贴金。
明儿会会你师父去。湘莲忍不住。
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去了可不要后悔哦。铁头笑道。
湘莲摇头说:朋友切磋切磋,又不要我命,何来后悔?
是不要你命,就怕你事后自卑,再也没有现在这般意气风发。
三人正说笑,见一名弟子进来,着急地禀道:馆主,有人来踢馆了。
踢馆?倪二与铁头同时豁然站起。
想着既然来踢馆,肯定有些能耐,而他们两个只在拜师后才正儿八经地训练,以前仗着身高马大孔武有力打出一片天而已。
若与专业的练家子比起来,比如像柳湘莲之类的,还差出一大截。
听说有人来踢馆,他们两个倒不怕,就怕砸了精武飞龙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