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事中枢困窘,陛下一餐不过两菜,水师耗资巨大,朝中颇有非议。
此次出战,许胜不许败,以绝悠悠之口,现在,有何计策?
以有备击无备,以多击少,又有天雷,元虏必败。统制官陈胜兴说道:唯一可虑处,如何不错过元虏船队。
此事简单,围住钱塘江口,禁绝出入。另一个统制官刘羽说道。
这两人一个泉州海商,一个福州海商,自带船队效力朝廷,因此直接成了统制官。
不过都是惯常漂在海上的豪杰,不会犯低级错误。
此时,朱清与张暄齐齐站着,给对面的刘浚敬酒,两人喝了一杯,然而只是白身的刘浚却只抿了一口,两人却还是毕恭毕敬地赔着笑。
刘浚,江南东路海商行会行首,其三子为伯颜亲卫,七子为唆都军中书记,五子为忽必烈怯薛,堂兄刘杰为水军管军万户,其他亲朋多有高官。
区区两个海贼出身的千户,本是没资格与刘浚同饮的。
此次,某多方奔走,让朝廷同意走海路,机会难得,尔等须得把握住。刘浚说道。
张清说道:先生放心,南贼海船多用于南方,往北必然万无一失。
好。刘浚端杯道:便以此杯祝二位得任万户。
二人大喜,立刻端杯一饮而尽。
送走刘浚,朱清感慨道:假以时日,必取而代之。
是极,大丈夫当如是也!张暄附和。
一个家奴出身,一个盐户出身,凭着凶悍混到了千户得位置本觉得不虚此生了,然而了解到刘浚的威势,二人不由生出了更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