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
多余的就别问了,祖爷爷是过来帮忙的,你等会儿乖乖听着就行。
朱棣自顾自的走到了朱由检的书案面前,看他正在研究军事布防,忍不住抬头问道:你小子看得懂吗?
朱由检:
老祖宗哎,当着下属的面,多少得留点面子吧!
朱由检尬笑两声
倒也不是看不懂,只是琢磨不透其中的精髓罢了
那不就等于白瞎?让你小子!多读书。
可你这心思,全都拿去放在衣食住行,安逸享乐上面了吧?
朱棣上下打量着。
外面死死伤伤,惨不忍睹,这小子缺衣着华贵,好不惹人眼!
真是有你的!
朱棣看向许显纯,直接问道:
现在还有多少的现在前锋营还有多少的兵马?
显然,许显纯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先是虎躯一震,可眼下危局也无暇顾及其他,随即便朗声道:
加上受伤的前锋营,还有五千弟兄,能够骑马打仗的,大概还有两千五百人!
听到这些话,朱棣心中泛起了一阵波澜。
没有想到短短时间内,他们的伤亡居然如此惨重。
自己要是再来晚一些,恐怕人都死的差不多。
就算他来了,也难以力挽狂澜吧?
深吸了一口气,朱棣起身,默默地走到沙盘面前,目光打量着上面的布局。
那眼中明暗交错的光芒,似乎隐隐透露着一股杀意。
无形的威慑力,让旁边的许显纯,都有些战战兢兢。
早就听闻永乐大帝的功绩,一生戎马,杀伐果断。
虽然觉得这人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像做梦一样。
但是面前的朱棣,的确是有历史记载的那番形象!
忽然,朱棣抬起脑袋,吩咐道:
你通知前锋营那些弟兄们,把刀都给咱磨亮了,等会儿杀个痛快!
出于本能反应,许显纯直接跪了下来,脸上闪烁着欣喜的光芒,紧扣双拳
臣遵必当誓死追随,杀敌个片甲不留!
站在营帐外的周延儒,却好似看到了机会一般。
他连忙冲了上去,当即冲着许显纯便是一阵怒吼。
大胆许显纯,看到皇上你不跪,你跪这老东西做什么?
你眼里可还有陛下!
许显纯猛然抬头,死死地盯着周延儒!
酒精散场,身上背负的杀戮和鲜血,将他整个人彰显的杀气凝重。
那毫无遮掩的杀意,让周延儒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好似一盆大水浇往他的脑袋上扑下去。
周延儒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说话都显得底气不足。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莫非真想要,反了天?
欺软怕硬?
朱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忽而开口,轻声问道:
你是周延儒?
明明只是一句问候,可为何会让人感觉到脊背发凉。
周延儒缩了缩脖子,眼角的余光,却落在被自己护在一旁的朱由检身上。
有皇上在这坐镇,怕你个锤子!
杀气重的许显纯,自己不敢贸然招惹。
难不成还要在一个老头子面前认怂?
周延儒当即挺起胸膛,冷哼道:
正是!
你是哪里来的老头?
这是军营重地,未得允许,不可擅自闯入,莫非是敌方派来的奸细!
朱棣阅人无数,也不用细致了解。
要是这老小子放两个屁,他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边有这样的人,难怪朱由检脑子糊涂,会做这种傻事。
朱棣嘴角微微上扬,倒也不气不恼。
反而是从容不迫地回应道:
挺好,初次见面,朕打算送你一个礼物。
周延儒一脸蒙圈,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以朕自居,真是不想要命了!
朕看不想要命的人是你!
随着一阵浑厚的怒吼,只见空气中寒光一泄。
霎时间,周延儒便倒在了地上,鲜血从脖梗四处蔓延。
鲜血味蔓延开来,朱由检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胸腔内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作呕感觉。
然而,朱棣却好似丢垃圾一样,兀自将周延儒的脑袋,随手往地上一丢。
目光却直勾勾的落在了摆在角落的那一副明黄色的盔甲上。
似乎是有所感触,到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英姿飒爽。
身披战甲,骑着战马,在战场上肆意挥洒刀刃的潇洒之态。
自从蒙古远退大名,内居稳定,他便很少往战场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