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缓缓上前,抚摸着那一副铠甲,脸上露出了神往之情。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盯了一眼朱由检。
你小子一次都没穿过?
朱由检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是,出征之前穿过一次,想着能在战场上有一番作为,谁知道事与愿违
看看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就知道了。
连鲜血都怕,更别谈其他。
这么一说,朱棣更加嫌弃了。
自己这么厉害,怎么一代不如一代,传到这小子身上,打仗都不会了?
行了,既然你盔甲都带了,那今天咱这教你怎么打仗!
毕竟你也是一国之君,承担的是天下的责任。
你若是不成长起来,这个国家就没有未来和希望!
看着发呆的朱由检,也不知他将这话听进去没有。
只是外面的喧闹声,再一次将朱棣拉回现实。
没有过多的时间怀情念旧,朱棣大手一挥。
当即对着士兵吼道:
给朕披挂!
诺!
许显纯亲自上前,熟练地替朱祁镇穿好了盔甲。
这盔甲往身上一披。
朱棣又将墙上挂着的刀别在腰间,自顾自翻上了马。
有那么一瞬间,朱棣好似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时候。
那真是一个值得怀念的热血时代
中军营帐之外。
王象乾浑身带血,身后跟着一群亲兵,正死死的守着营帐。
刀光剑影,厮杀吼声,在人群之中此起彼伏。
偶尔还能听见阵阵嘶吼:
洪承畴在里面搞什么?陛下准备好没有?
那些鞑子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咱们恐怕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
一阵马蹄声从后面呼啸而来,越来越近
然后便是一阵训斥声
说了多少遍了,打仗时要先结阵!
就这么上去一通乱砍,这叫做匹夫之勇,有勇无谋,谁教你们的?!
还有这营帐是怎么扎的,连根基都没有稳定,一场暴风雨直接连你棚子都给掀了!
你们就是这么办事儿的?
等你们打完了这一仗,朕一定要砍了那个监造官的脑袋,这点屁事儿都干不好,白瞎了朝廷的俸禄!
神机营呢?大炮呢,摆出来呀,留着过年往天上放吗?
乱什么乱,队形要稳,这样的心理素质呢?
把那个周延儒的脑袋给朕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