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疲惫地张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丘濬和谢迁,问道:既然赵远松开的药单用,药也不能药店买。
那朕应该喝哪里的药?
这个药方,药店老板也看过了,不过就是一些清热解毒安神定惊的药。
朕最近睡眠非常不好,一个夜里睡不着两个时辰,难道朕吃点药都不行?
莫非朕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了吗?
这句话可是诛心之言。
丘濬和刘健愈发的惶恐。
谢迁咬了咬牙,说道:陛下身体抱恙,臣等心里十分担心。
只是朝廷有朝廷上的规矩,这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
陛下生了病,应该吃太医院的太医开出来的药,这药也应该从用皇宫内库里面拿。
皇宫内库里面什么样的好药都有,快马只需一两日时间,就能把药材带回来。
实在不行,可从附近州县调药,这样相对安全一点。
弘治天子看了看刘健,眼睛眯了眯,谁也看不清他眼神里是什么样的光芒。
那朕就得多承受一两天的痛苦了。
这怎么鹿邑县的药不能吃,周围州县的药就能吃了?
看来你们对赵远松很不信任啊!
莫非你们已经准备找好了赵远松准备造反的证据?
听你们对他那么防备,我还以为他的军队已经杀到门口了。
这丘濬和谢迁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今天的弘治天子很难缠。
这赵远松莫非是给天子吃了迷糊药了不成?
这弘治天子完全不受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