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传庭!
重臣是孙传庭!
钱谦益一下子全都反应过来了,是了,南京那边一直在试图弹劾孙传庭下野,自己早上都还收到了南京来信。
陛下这是要保孙传庭啊!
钱谦益谢过了王承恩,便直接往家里赶。
回到家中,钱谦益提笔要写信,却又一下子停住笔,现在矛头解开,却又让他一下子陷入了两难。
一边是南直隶叫苦不迭,大本营都快闹翻了,一边是他对东林倒台有愧,想要弥补,并且为自己补充有力的支持力量。
而倘若贸然勒令南京那些人停止上书,岂不生隙?他们能理解自己吗?
权衡之下,钱谦益做出了决定。
他是第一个向陛下提出清丈隐田的人,理论上来说,孙传庭也应当是他的人,他应当保才是,这应该也是陛下如此委婉的意思。
于情于理,即便是与南京生出间隙,他也得选择起复东林一党,况且,起复一事,南京那么多人就没有受益的?
钱谦益开始书写信件,要求南京言官上奏撤回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