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左丰的小九九,立即关心起灵帝的旨意来。
左公,天子言及‘所缺官吏’,是何意啊?
左丰鄙夷地瞥了一眼陶应,冷冷地解释了一句。
陛下已下旨,此番所有弃城而逃的地方官吏,由廷尉署彻查,一律抄家!
陶应再次一怔,继而又后悔不迭。
灵帝大哥啊,你这旨意来得晚了点呀,早知如此,就该将刘大耳朵三兄弟斩杀了事啊!
经过连番的征战与提心吊胆,经受了硝烟洗礼的陶应已想得很明白,他之所以跑出来铤而走险,在刀尖上跳舞,当然不是为陪太子读书,而是为改变自己的命运,为谋天下的。
既然如此,如果有机会,第一时间就该把曹操和刘备这样的枭雄给干掉。
汉末乱世如果没有了曹操与刘备,也许会更乱更糟,但我陶应却能活得更稳妥谋天下将更容易更快捷!
陶应绝不会蠢到选择曹操刘备这样的枭雄做自己的终极对手。
汉末三国,人人是演员,人人都在践行‘人不为己,天诛的灭’的信条,且对此信条的精髓领悟至深,我陶应岂能化身圣母!
如果再有机会,陶应会毫不犹豫地在曹操刘备羽翼未丰满之前就让他们退场。
有位穿越前辈说得好啊,千万不要说什么‘没有对手,江湖太寂寞’之类的屁话,汉末不是江湖,人生更非儿戏!
陶应神情变换不定,一会儿喜悦,一会儿懊恼,看得身边的众人莫名其妙。
济南侯,你有何打算呢?
一脸不耐的左丰,毫不犹豫地唤醒了再次神游天外的陶应。
哼,本公不辞辛劳风尘仆仆赶来冀州是传旨的拿好处的,可不是待在死人堆里吹冷风的!
陶应回过神,瞥了一眼神色不虞的左丰,心思微动,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
既然左公问及,本侯就不藏着掖着了!
沉吟片刻,陶应正色回应左丰。
应出身良正之家,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现如今只能寻求人间之正道,遍尝百家饭食,以慰平生所求!
莫说左丰,就连田丰华歆毕岚听了陶应的这一番言辞,也是一阵云里雾里,不知陶应要做什么伟业。
济南侯,你到底是何意?
陶应白了左丰一眼,一副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没好气地怼了左丰一句。
这也听不出来?
就是要饭!
一旁正不明就里的田丰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哭笑不得地望着陶应,暗暗鄙夷。
陶恭祖的儿子,居然将要饭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大义凛然,古今唯此一人耳!
陶应的话,莫说田丰华歆等人不信,左丰的脚指头都不会信,他又不是没脑子。
济南侯,你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