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晚不出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声,是成心的吧?
生气归生气,田丰已想好了,等战后有了空闲,哪怕是舔着脸,也得让陶应将后面的诗句补全。
这种不似古体诗的体裁,值得我田元皓学习!
陶应回过神,目光投向对岸暴跳如雷望河兴叹的苏仆延,大声回应。
苏仆延,你这个乌桓狗杂种,你给本郡守将狗头洗干净等着,过两日,本郡守定杀过漳水,砍下尔的狗头,拿来当尿壶!
对岸的苏仆延自然听到了陶应的话,他与汉人打交道的日子长了,自然能听懂汉话,更加怒不可遏,目眦欲裂。
陶应狗贼,本王定要杀了你!
对于隔岸骂仗,陶应表示不屑,转头就走,他得回一趟弓高城,看看华歆的步卒上来了没有,顺便再处理一番乌桓俘虏的事。
文恒子龙,生起篝火,就地驻扎,一边烤马肉,一边监视对岸乌桓人的动静。
国让,驱赶战马,返回弓高城。
陶应一双贼兮兮的眸子转向喜欢刚而犯上的田丰,笑眯眯地招呼他同行。
唉,这个田丰,可是汉末三国时期,智慧绝伦的最好谋士之一;可惜,也是最悲催的谋士,却没有之一!
也许只有哥,才能挽救他倔强而忠直的小命!
当然,前提是田丰能看上他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