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不等颜良这尊杀神远去,又一队玄甲军骑兵裹挟着滚滚雷霆之势杀奔而来。
噗
本就惊慌失措的乌桓叛军,尚未在惊惧中获得一丝喘息之机,又一次陷入锋利而冰冷的唐刀之下。
呃啊
唏律律
我我不想死啊!
凄厉的嚎叫声中,乌桓叛军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慌不择路,四散奔逃。
一人跑,两人跑,紧跟着一群人跑
乌桓人被玄甲军的狠被玄甲军的凶深深地震撼到了。
在冰冷犀利的唐刀下,头颅落地,胸腹洞穿,肠肚外流,残肢飞舞
眼前的一幕幕画面,深深地刺进了一个又一个乌桓人的灵魂之中。
他们终于感到了汉军的可怕,他们的灵魂在颤栗。
呜
嘹亮的号角声,再次响彻云霄。
是汉军的号角声!
正在亡命四散奔逃的乌桓人,惊恐地回头远眺,只见不远处的弓高城下,似有万马奔腾,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恍惚间,似乎有一只魔鬼,张开血盆大口,朝乌桓叛军滚滚扑来。
这汉军没完没了,又来一波?
我投降
我们愿意投降
别杀我,不要杀我
目睹玄甲军的强大威势,乌桓人脑海深处的恐怖记忆终于被唤醒了。
在尘封的记忆中,乌桓的先祖们,曾经追随汉军一起北击匈奴,见识过汉军的赫赫武力。
强大如匈奴,最终匍匐在汉军的脚下,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乌桓人开始臣服于汉人的统治。
沧海桑田,白云苍狗,乌桓人逐渐淡忘了这段历史。
以为汉军敢战能战的精气神,连同昔日的那支威武雄壮之师,一同湮灭在了历史的尘烟之中。
可是,今天,乌桓人终于发现,昔日那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汉军魂仍在。
没人能够击败他们,就算是昔日强悍不可一世的匈奴,遇见这支汉军,也会望风披靡!
张纯张举这两个汉贼,欺骗了乌桓大人啊!
恶毒啊,这是要害死乌桓人呀!
冰冷的杀意弥漫天地,令乌桓人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毁灭力量。
这就是玄甲军所带来的压迫感。
生与死,将在这里决出。
这波乌桓人的意志彻底被摧毁了呀!
陶应暗舒一口气,缓缓催马上前,犀利的眸子扫视惶惶不可终日的乌桓叛军,盱衡厉色,振扬武怒。
跪地献刀
乌桓人呼啦啦地跪了一片,纷纷将手中的弯刀高举过顶。
武遂县境。
这边厢刘备自怨自艾,大难不死的薄奚小帅却怒火中烧。
姓郝的,你是不是想谋杀本帅,好取而代之?
薄奚小帅没有被乱箭射死,郝次帅心中暗暗惋惜。
这下可就麻烦了,薄奚这个鲜卑贱种,定然会在峭王面前进谗言;加之他母亲妹妹的关系,恐怕峭王难容我了!
郝次帅瞅着离他不远的薄奚小帅,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手中的弯刀紧了紧。
看来,只有杀了这个卑贱种,倒还可以搏一搏;不然,即便回到幽州,恐怕也难已活命!
主意打定,郝次帅双眸一厉,悄悄抬动自己手中的弯刀,准备来个突然发难,割下薄奚小帅的头颅,既解恨,又解后顾之忧。
薄奚邑落的儿郎们,郝次帅这个贱种,射杀邑落儿郎,图谋作乱,大家一起杀了他,本帅定向峭王替大家请赏!
不待郝次帅发难,已察觉郝次帅动机的薄奚小帅立即鼓动自己邑落的乌桓人,一起对付郝次帅。
呃,这个
此番跟着薄奚小帅出来的一万乌桓骑兵,并不是来自一个邑落,而是来自辽东属国好几个邑落。
前番跟着薄奚小帅打算抄掠武遂县的三千多人,已是薄奚邑落的全部。
如今,经历一番与汉军的厮杀,又被郝次帅一通箭雨,剩下就两千多人了。
而郝次帅身边,足足有七千多骑,相杀起来,薄奚邑落自然不会是对手。
所以,薄奚小帅的临阵蛊惑,让薄奚邑落的乌桓人犹豫了。
嘿嘿
见薄奚的话并未起多大作用,郝次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手中的弯刀又抬高了几分。
薄奚,你个卑贱之奴,还是死了这份蛊惑邑落儿郎的心思吧!
郝次帅话音刚落,身形已动,催马上前,举刀劈向薄奚小帅。
哈!
薄奚小帅见自己已处于危势,若再待下去,定会死在郝次帅的手里,当机立断,掉转马头,直奔乐成大营而去。
薄奚小帅的突然逃跑,使郝次帅的一刀落空。
薄奚的儿郎们,回大营!
郝次帅刚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