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踏踏
处理好何氏的事情,陶应刚要交代尹馨一番,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报!
陶应回头,就见一玄甲军飞奔而至。
主公,讨虏校尉糜芳将军率七千人马,已至高唐城外。
陶应闻报大喜,他刚还在愁由谁来接管高唐城。
哈哈,我们的高唐令来了!
糜芳来了,陶应就可以放心北上找公孙瓒的麻烦去了。
传我将令,命糜芳将军率领一千玄甲军进城,接管城防,其余兵马暂在城外驻扎修整!
诺!
待传令兵离去,陶应将目光再投向尹氏,脸上瞬间堆满浓情蜜意。
夫人,你们回去也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已安排好人,会护送夫人母子前往东平陵,暂与典军校尉曹孟德的夫人丁氏及儿子居住一处,不仅夫人有个伴,何晏与曹昂同龄,也可为伴。
陶应也想看看,曹操宿命里的两个女人,此番相见,会不会如宿命里一般,相看两厌。
待我从冀州剿灭了叛贼,再接夫人母子回家。
虽然有丝不舍,但尹氏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何氏尚未族灭,身旁还有何咸的姑姑虎视眈眈,她得表现地矜持一些。
妾身全听将军安排!
高唐离东平陵不远,那里又有丁氏在,尹氏倒也省了寂寞。
典军校尉曹孟德我认识,他是我阿爷的帐下之臣。
我也知道曹昂,他十岁了!
曹操常泡在大将军府里等机会,何晏认识没什么稀奇,不然,他妈也不会成了曹操碗里的菜。
哼,你去了东平陵,见到了曹昂,不能一天到晚淘气顽皮,给我将《论语》背会,若我从冀州回来,你什么都不会,小心你的皮!
何晏一愣,他早就在背诵《论语》了,只是陶应似乎管的太宽了。
你又不是我先生,凭什么听你的?
陶应蹲下身,笑嘻嘻地两手捂住何晏的小脸,一边搓揉,一边冷笑。
就凭我是你阿爹!
你不是,我阿爹姓何!
我说是,就是!
陶应对何晏的一番训导,让尹氏眼前一亮,媚眼如丝,盯着陶应,有股说不出的冲动。
哼!
何氏瞅着一家三口秀父慈子孝夫妇和顺,再也忍受不住,转身进府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等她们收拾好东西,按照昨晚的安排,分别送往各地,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待三人进了门,陶应一挥手,跑来一名玄甲军军侯,做了一番交代。
记住,送往牟县的东西,比生命都重要,一定要万分谨慎,不可损毁遗失!
陶应将他已默写的《三字经》和活字印刷术带给已前往牟县的左伯,这可是他下一步针对士族大姓的杀手锏。
当然,也少不了给蒲元下的命令,钢铁冶炼厂全力打造单眼炉三眼炉,煤窑利用煤渣加工蜂窝煤,这可都是陶应兴旺治下商业的手段。
请主公放心,末将以人头担保,定将东西安全送达牟县!
陶应边点头边拍军侯的肩膀,表示对他的信任。
我不要你的吃饭家伙,只要你安全抵达!
兖州。泰山郡。南武阳。
大哥,你说我们还能招到那帮昔日的贼匪吗?
原本此番进入泰山郡招纳贼匪旧部信心十足的昌豨,越深入泰山郡腹地,信心越发不坚定。
恐怕,很难!
莫说昌豨信心动摇,就是臧霸也没有了之前的踌躇满志,一时变得困惑迷茫。
有这般日子过,谁还愿意做匪徒,谁还愿意去当兵?
陶谦让臧霸在东海自主募兵,但臧霸却看不上东海本土的兵源,还是觉得老家泰山郡的那帮山贼更可靠更彪悍。
在臧霸看来,出身都一样,知根知底,招揽起来更容易。
莫说陶谦给臧某三千兵额,即便是招三万,也不费吹灰之力!
当然,臧霸这个昔日泰山贼头,跑回曾经的老巢招揽旧部,可不仅仅是念旧,他还隐藏着更深一层的算计。
自己招的兵马,当然就是自己的兵;自己的兵,当然还是泰山旧部更贴心!
可如今,望着南武阳周边和谐安逸的场景,臧霸隐隐感觉他的谋算要落空。
唉!
当初拒绝了陶应的招揽,臧霸一点都不后悔,如今被陶谦拜为骑都尉,并不比跟着陶应差,但瞅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还是五味杂陈。
到底是对是错呢?
臧霸拒绝陶应,不仅失去了昔日的一帮左膀右臂,也失去了一次亲手改造家乡泰山郡的机会。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臧霸在发怔,一脸羡慕的昌豨也在默默感慨。
昌豨本就是农民出身,只是后来失去了土地,才被迫啸聚山林,打家劫舍,将自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