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泰山贼。
昌豨能看得出,无论是一路走过的南城县费县,还是眼下的南武阳,百姓虽然面黄肌瘦,衣衫陈旧,但他们却个个面容带笑,精气神十足。
有房有田有奔头,即便再苦再累,也踏实安心啊!
眼下虽然进入了冬季,但南武阳的百姓依然没有要停下田间地头活计的迹象。
放眼望去,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与老天抢时间,在大地彻底封冻之前,为来年的春耕忙碌着。
走吧,去见见我们昔日的好友,如今的南武阳令孙伯台!
徐州。下邳。刺史府。
陶使君,拜一个亡命徒为骑都尉,怎没有与曹某等商议?
听闻陶谦的决定,曹豹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怒视坐在主位上的陶谦,出言质问。
即便要增加徐州防御力量,不论我曹氏,还是徐州其他大姓,皆有上佳人选,为何单单选一个碌碌黔首充数,这岂非视徐州安危如儿戏?
曹豹并不生始作俑者王朗的气,毕竟都是徐州大姓,各自心里在盘算什么都清楚。但曹豹生陶谦的气,感觉陶谦没将他主掌一州军事的主官放在眼里。
哼,这是不将我徐州曹氏放在眼里啊!
在曹豹心里,虽然他这个兵曹从事是陶谦任命的,但那又如何?
没有我曹豹,没有徐州曹氏,你陶谦一个外来的老匹夫,还想在徐州站住脚?做梦!
事实就是如此,但曹豹再蠢,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这不仅仅是与陶谦撕破脸,也会引起徐州大姓豪强们的不满。
曹豹急了!
端身静坐的糜竺,眼皮猛地一跳,快速扫视了一眼坐在主位的谦谦君子陶谦,又瞥了一眼凶相毕露虎视眈眈盯着陶谦要说法的曹豹,暗暗摇头。
没有一个善茬!
即便陶谦掩饰地再好,还是被老奸巨猾的糜竺捕捉到了他深陷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的杀机。
不过,曹豹完了,曹氏恐怕也要完了!
糜竺很清楚,陶谦之所以动了杀心,是因为他有了对徐州豪强动刀子的底气与依仗。
这个底气与依仗,可不是许耽手中的两千丹阳兵,而是陶应,或者说陶应手中的数万玄甲军。
不就是一个臧霸吗?离了徐州大族钱粮兵甲的支持,他连狗都不如,又能对曹氏构成什么威胁,至于这般失态吗?
曹豹摆出一副没将陶谦放在眼里的意味,看得在座的赵昱惊诧不已。
曹豹的语气几近咆哮,带着赤裸裸的不满与质问,尤其是面对一州刺史他的主官,这么干很是失礼。
这下徐州又得热闹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