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思议。
钱到哪里去了?
金殿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钱被这满殿的大臣瓜分了呗。
一时间,嘉德殿寂静地落针可闻。
这种寂静,犹如殿外的天空,阴沉而诡异,压抑地有些瘆人。
心中有鬼的,不敢出来说话;想说话的,担心明天再站不到这大殿里头。
就连一向善于察言观色温顺体贴的张让,也闭口不言,脑袋低垂,一双眸子闪烁不定。
这些人太坏了,只给本公不到千万钱!
金殿内,上至天子,下至朝臣,一个个如石雕泥塑般静默,使昏暗的大殿显得阴森森,有点可怖。
唉,这就是我大汉的重臣!这就是我刘宏的臣子!
灵帝心里既凄苦,又无奈。
外戚专权大姓贪婪官员庸碌,就没有一个让朕称心能替朕分忧的忠良之臣!
灵帝忽然想起了刚刚被朝臣们拱走的盖勋,那是他信任的人。
要不,再让盖勋从京兆尹回来?
念头刚一起,心头热乎了不到三息,灵帝又默默打消了念头。
灵帝前番刚刚将盖勋从出任武都太守的路上召回,若再从其出任京兆尹的路上召回,他无法给满殿大臣一个合理的说辞,尤其是无法向容不下盖勋的各方势力解释。
这其中,恐怕也有蹇硕的影子啊!
虽然蹇硕掩饰地很好,利用了张温,但还是被灵帝洞悉。
周慎?荡寇将军?一个十足的废物,值得西园军元帅出面为其谋奉高令?
咦,不对
一提及奉高,灵帝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丝亮光,猛地坐直了身子。
对呀,还有一个人可谓良臣,‘仁人君子’陶谦的儿子,新任的泰山太守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