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披挂整齐的陶应,神清气爽地出了高氏大宅。
在门口,颜良安排的一队玄甲军侍卫肃穆侍立,等待陶应渡河。
主公,颜将军已与大军渡河,将军会在河水西岸等待主公。
颜良已先行一步率领玄甲军渡河,只待陶应一到,便会沿平原郡北上,一路追击已逃至冀州绎幕一带的公孙瓒。
好,我们也出发!
陶应从侍卫手中接过马缰,动作娴熟地踩镫上马。
哈哈,长缨在手,舍我其谁!
接过从未杀过一人的点钢枪,顿觉雄心万丈的陶应,眸子里闪过一道炽烈精芒。
其实有点搞笑,前世的陶应就没有摸过马,更别说骑马了;原本的陶应,跟着糜芳出门骑马,结果摔伤,一命呜呼了。
不过,当下的陶应,经过前身血的代价,加之从徐州到泰山,又到青州,这一路的锻炼,骑术大涨。
如今玄甲军骑兵皆配双马镫,即便在沙场上驰骋,陶应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少不会再轻易掉下马来。
此时,从高氏大宅门口走出两大一小两女一童来。
女的艳冶柔媚,妍姿俏丽。
小童不到十岁,也是唇若涂脂,貌比潘安。
两女,一个是大将军何进的儿媳尹氏;一个是何进的妹子张让的儿媳何氏。
小童自然就是大将军何进的孙子尹氏的儿子何晏了。
咦!
昨夜在昏暗的灯光下,尹氏没有怎么瞅清陶应的相貌,如今,在朝阳的辉映下,再看陶应,让尹氏眼前一亮。
古有城北徐公,今有丹阳陶应!
此刻的陶应,衣冠整齐,骑在一匹卷毛黄骠马上,手持一支长枪,摇身一变成了威风凛凛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好一个掷果潘安!
阳光下的陶应剑眉朗目,气度从容,英气逼人,不见一缕昨夜的慵懒。
许是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与归宿,如今再面对陶应,尹氏目光反倒变得坦然,甚至有些炙热。
这就是我尹馨未来的夫君了!
痴痴地瞅着陶应背影的尹氏,面目绯红,看得身边的何氏很是不满,暗暗骂尹氏不知廉耻。
等回了洛阳,再慢慢炮制你这个荡妇!
何氏对侄媳妇再不满,也不敢当面指责,就连脸上也不敢过分地表露出心中的厌恶情绪。
从未如此憋屈卑微过的何氏,想要活下去,想要逃离青州,她还得仰仗靠出卖身体苟活的尹氏。
阿娘,这个大哥哥神采英拔,英姿勃勃,是他救了我们吗?
何晏凝视着战马上的陶应,目光露出一丝羡慕。
我若骑在高头大马上,定也英姿飒爽,威风八面!
神游天外的尹氏被儿子何晏拉回,俏脸一红,忙收摄心情。
是,呃
尹氏刚想点头,突然发现身旁的何氏,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正不善地盯着她,尹氏大窘,臻首低垂,娥眉轻颤,俏脸瞬时变得黯淡。
真的回不去了!
虽然何氏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尹馨还是从她眸子里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鄙夷和憎恶。
阿娘!
何晏目光灼灼地盯着尹氏,想得到确切的回答。
这
尹氏有些作难,头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
尹氏知道,以何晏的聪明,时间一久,定然能看出其中的是非曲直来。
当然是了!
陶应突兀的声音陡然响起,瞬间吸引了三人的目光,替尹氏解了围。
在何晏出声前,陶应就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尹氏三人,他知道,定是尹氏来送他这个夫君出征的。
是来为我送行的吗?
迎着三双神情各异的目光,脸带微笑的陶应泰然地从何晏何氏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了尹氏身上。
这么温柔体贴的女人,哥真的爱了啊!
对于霸占尹氏,陶应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一个是因老何家的男人都命不长久,包括后来的何晏,年轻轻就被司马懿干死了。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陶应不下手,曹操也会对尹氏下手,陶应自然不会便宜了曹操。
本来不打算惊扰你的,既然你出来了,也好,那就道个别。
陶应瞅着情愫暗生,一张狐媚脸,眉眼上扬,秋波暗送,一睁一闭间,凸显出无尽魅惑与风情的尹氏,一时看呆了。
谁说灯月下看女人会美十分的?这尹氏,明明在旭日下端详,方觉惊艳!
瞧瞧,眼下的尹氏,虽然穿着一身袄衫,外罩一件斗篷,腰间束着腰带,纤细的腰肢还是完美地被勾勒了出来,前凸后翘的火爆身材,真是妖娆无比。
啧啧,还是曹阿瞒的眼光毒辣,不知卞夫人会不会也如尹氏丁氏一样美!
从曹操手中截胡了尹氏,在济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