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压小。
沈浪这次又将桌上的小山峰推向了小。
那人嘴角一咧,似乎就等待着这样的结果,随后用碗盖住骰子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沈浪笑盈盈地看着他,顺口溜念到一半的时候,沈浪喊了一句停。
怎么着?买定可离手了,你还要反悔不成?
主要是我没耐心陪你们玩了。沈浪能感觉到自己脖子附近还有没擦干净的泥点子,此时正在隐隐发痒,十分不舒服。
那人看沈浪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顺口溜也不念了,目光牢牢锁定沈浪,打开了小碗。
大。
唉,竟然是大,早知道不跟他压了。
沈浪痒得不行,扭了扭肩膀,懒洋洋地开口:你这有问题啊。
立刻,就有两个看门的汉子朝着沈浪这群人身边靠近,他们的行动悄无声息。
这位爷,我们小本买卖,童叟无欺的,你可别乱说话坏我们信誉。
一个开赌坊的,有个屁信誉。
沈浪伸出手从那桌上拿来一颗骰子,用力一按,骰子便碎成了两半,只见骨粉做成的骰子里头竟还藏了一刻铁豆豆。
这手法太老套了,我幼儿园就不用了。
秦止月想到沈浪刚才在市场时提出的那个幼儿园,没忍住噗嗤一乐。
只见那操纵骰子的人哈哈大笑两声,从桌下头抽出一把砍骨刀来,刀尖直指沈浪的鼻尖,大喝一声:
我看你小子皮子痒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