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阵,正浴血拼杀的重甲兵梅勒额真与博敦阿林三部一开始还有些不信。
但当他们看见了杀入中阵的重骑兵溃逃之时才反应了过来,立刻收缩阵型准备往外撤。
却被支援而来的熊克己部黑甲兵牵制,同时王盼与谢君武也杀至敌阵,建奴竟同时被三面包围。
再加上摆脱了建奴骑兵骚扰的战车驶到了建奴军后方放起了铳。
这下建奴整只队伍彻底开始不稳,尤其是重甲兵,他们激战多时早就体力不支,不似张鼎直到最后一刻才放出以逸待劳的凤翔军黑甲兵。
所以前阵的战斗很快就产生了胜负,凤翔军黑甲兵大获全胜,并趁着势头配合罗正武与孙谋两部朝着敌军反推。
张鼎也与重骑兵一齐前来支援,不断冲击还在顽强抵抗的鞑子兵。
他用尽全力挥舞着凤翅镋砸向那一个又一个敌军的脑袋,将抵挡的建奴都开了瓢。
他们的头颅虽有铁盔保护,可仍然被砸的凹了进去。
阵中,建奴兵看着自己身旁的同伴被这个高大凶狠魔神般的敌人以这样的手法杀死,尤其是有一些卸下头盔散热的士卒,直接被砸碎,红的白的爆了一地。这一幕令部分建奴心中竟产生了许久都未有过的恐惧感,他们哭喊着扭头逃跑,彻底拉开了建奴军阵的大溃败。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看来真的得去宁古塔打野猪了。
看着眼前四面楚歌的处境,努山万念俱灰,他突然恶狠狠的看着巴彦图冲了过来。
混蛋,都是你!都怪你打输了武功之战,才使我一步错步步错!我要禀报摄政王,全都是因为你这贱种的过错,不怪我!
努山冲了过来狠狠地掐着巴彦图的脖子,却立马被巴彦图的亲兵拉开。
大人,我家主子武功之战全力以赴,真不是故意输的,你怎能这般苛责?谢巡忍不住辩驳了几句,却惹得努山更加愤怒。
好啊,好,太好了,都向着你说话,哦,我忘了,他们都是死尼堪,都跟你一样,难怪你的亲兵里都是些汉人,原来你跟他们才是一条心,哈哈哈,枉大清这么栽培你。
努山抽出刀来大声辱骂着巴彦图与他的手下。
我在你眼中不过是一条狗罢了,在你们大清眼中我永远都不是自己人,说什么栽培我,不都是我自己拼尽了全力才奋斗到今天这个地步?可是你们仍然不容我,哪怕我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
巴彦图见努山还想要他背锅甚至要他的的命,终于忍受不住,拿起刀与他对峙。
就在这时的马蹄声响起,张鼎已带着重骑兵杀了过来。
他从战阵侧方出发,顺着阿楚珲来时的路线直接杀穿了拦路的鞑兵,杀向了建奴的中阵。
努山见此情形也不理会巴彦图了,转头疯狂的嚎叫着迎向了凤翔军重骑兵,准备以自己的死亡恕罪,希望多尔衮不会苛责他的家人。。
谢巡,给我将他拿下,这是我献给张提督的一份大礼。
突然巴彦图命人将周围的建奴将领统统拿下。
他面露决断之色,下令自己麾下的亲兵不准抵抗。
所以当张鼎抵达战场时就看见了一群建奴跪在地上请降,旁边还压着一批挣扎着的建奴。
提督大人,奴才巴彦图乞降,求你不要为难我的这群兄弟,他们都跟我一样是汉家苗裔。
巴彦图为求活命,立马出声透露了出了自己的身世。
张鼎一听此话果然很感兴趣,命亲卫放下了弓箭与火铳。
哦?我记得你,咱们交过几次手,只是不知道你们竟是汉儿?
哼,提督听他胡说些鬼话,他们就算不是鞑子,也全都是汉奸,应该全部斩杀以慰我英烈的英魂。况且他们入关时难道就没有杀害我子民吗?
罗正武鄙视的看着巴彦图等人十分不屑。
大人,我等真不是汉奸,我等是辽东汉人之后,老奴辽沈之屠后,我们这些活下来的孩童都被收为包衣奴才。大部分人因为年幼的教导全都变成了真正的包衣,而我因为当年已经记事儿,所以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过往,我的亲卫也都是这些年被满洲人残害的汉儿,我不忍心这才将他们救到身边。而且我部入关之后除了与大明军与大顺军为敌以外,没有伤害过百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巴彦图若是欺骗提督,定将不得好死!
巴彦图跪在地上激动而又诚恳的朝着张鼎说道。
提督大人
唉唉唉,别大人过来大人过去,你还是叫我提督即可。
听见巴彦图叫他大人,张鼎赶忙制止,因为此时的背景下大人之称太过肉麻,是对家里有血缘关系的长辈称呼,你若是随便应允是会被别人嘲笑看不起的,所以在明代,百姓称官员,或者下级称呼上级是姓名加上官职,最多称之为老先生,只有后来的清朝才将大人这个词变为惯例称呼。
是,提督。巴彦图闻言立马乖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