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长柄斩马刀将敌人的顿项给砸的凹了进去。
建奴悍将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他眼冒金星,忍着脖颈处的剧烈疼痛趁势挥刀斩向孙谋的脸颊。
孙谋战场经验丰富,立即察觉到队手的打算,所以他面孔狰狞猛地向后一闪躲,堪堪躲过了鞑将的斩击。
随即孙谋顺势将斩马刀翻转上挑,重重的劈开了他的面甲,砍进了此人的下巴。
可惜,由于攻势从下至上,力道不足,只是使建奴悍将痛苦一下。
但沙场老将孙谋抓机会的能力非常强大,他本来想收回攻势喘一口气,却发现那鞑将因脖颈与下巴这两处十分敏感的部位被重击而头晕眼花双脚不稳,所以孙谋立马再次抓住空隙斩向此人的脸颊。
由于重甲兵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就是脸部的铁甲,只有薄薄一层,并且这次攻势是孙谋从正面劈砍过去的,所以直接砍开了面甲,连头盔两侧都被这重重的攻势砍开了口子。
霎时间鲜血喷流,鞑将重重的倒了下去。
孙谋喘着粗气退了两步,退回到己方兵群之中。
好杀!
见自家都尉如此勇猛,周围的将士们更有士气,他们奋勇杀敌不怕伤亡竟顶住了重甲兵的攻势。
与此同时,阿楚珲抓住武功军走后还未弥合的空隙,立马虚晃一枪从侧方杀入了中阵亲卫营。
熊克己带兵拼死抵抗却无法阻止敌军重骑兵如小山一般的突进。
哈哈哈,尼堪不过如此。
阿楚珲伏在马上杀得非常尽兴,连身下的马儿都染成了血红色。
他举起大刀,鼓舞士气,正欲一鼓作气斩杀张鼎,可惜乐极生悲,王盼与谢君武两人此时此刻终于抵达了战场,他们不顾疲累一南一北夹击而来。
此战胜矣。
张鼎看着敌阵后方的两股烟尘,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才一直隐忍,没有压入全部兵力。
所以当他看见援军已至之后,立刻命熊克己带领压箱底的一千重甲兵与剩余的全部兵力杀向前阵建奴。
而他自己则亲率一千重骑兵,迎向阿楚珲,与他来个兵对兵将对将。
蹄声响起,亲卫营步卒赶忙在自家掌旅都尉的吆喝下让开道路。
张鼎提着久不见血的凤翅镋杀了过去。
来得好,张贼,巴彦图说你怎么怎么厉害,今天我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
看见正主朝他而来,阿楚珲双目赤红兴奋不已,这场战斗已经输了一半,若是能斩杀敌军主将必能反败为胜。
刹那间,两方重骑兵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中间夹杂着未反应过来的士卒直接被夹成肉泥。
两军前排的骑手第一时间就互相碰撞死伤大半。
巴彦图在后面看的直摇头,怎么能用重骑兵对冲呢?还是在人家的阵中,丧失了速度不是被人当狗杀吗?
可惜他再急也没有用处,前方的阿楚珲早就没了理智,也一直都没脑子,他红着眼势要杀掉张鼎。
阿楚珲认为只要能斩杀张鼎那么整个凤翔军就会不战自愧。
而张鼎也是同样想法,他认为只要解决眼前这队重骑兵定会使敌军崩溃。
所以张鼎才义无反顾的杀了过来,他拿着凤翅镋一砸一个准,挤在一团不得动弹的建奴重骑兵被亲卫营与后勤营的士卒团团围住。
让开,让开!
阿楚珲无奈的看着汹涌的人潮没有丝毫害怕而是越来越暴怒,他拿着大枪将阻拦的凤翔军士卒一一戳死,直至遇到了张鼎。
张鼎早就寻他多时,不惯阿楚珲的臭毛病,抄起凤翅镋就朝着他的头部砸来,阿楚珲在人堆马堆中拥挤,挤得身上都没了力气。
这时阿楚珲听见了呼啸声,本能的反应让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堪堪挡住了这一下重击。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了巴彦图没有欺骗人,这张鼎果然力气非常大。。
杀!
张鼎还以为来的是个多厉害的人物,没想到就这?
于是他再次加了把力向下,阿楚珲趁势卸了力,随即向后闪,谁知张鼎反应迅速,立刻更换了目标,直接砸中了阿楚珲坐骑的头颅。
黑马被砸的脑门上喷血而死倒了下去,阿楚珲也重重的摔在地上并被马儿的尸体压住一条腿无法动弹。
由于两方亲卫都混在一起激战,他们被凤翔军拼死阻拦,只能眼睁睁啊看着张鼎的亲卫崔语棠翻身下马,将长枪丢在一边,拔出佩刀利落的割下了阿楚珲的头颅。
将头颅的头盔卸掉,露出了一张又惊又怒的表情,崔语棠提着头颅后的金钱鼠尾翻身上马,大声喊叫:鞑子主将被提督斩杀了,鞑子主将被提督斩杀了!
其他将士听见之后都兴高采烈的复读了起来,他们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