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反驳,但是你似乎遗漏了一点。
什么?
纸张!许玉随意拿起书架上的一本藏书,缓缓摩挲,蔡府是大户人家,而且蔡老爷子还是郡里退下来的官员,蔡府的用具非是寻常人家可比,所用纸张也比寻常用纸更厚更光滑。
但是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说我蔡府奢华,许大人也管这个?蔡竹月反问道,实则双手已经从桌上拿下,放在了自己膝前。
许玉很敏感的瞧出了这个举动,依他两千年的经验来看,这毫无疑问,正是紧张的表现。
看来自己赌对了。
秋月,把那些戏文拿出来给给蔡姑娘看看。
好。江秋月拿出戏文,摊在了桌子上,这时她才恍然发现,这写满戏文的纸张,不对劲。
一模一样的用纸,我调查过阮修竹的家室,他妻子常秋双常年以摆摊为生,凭借他们两人的挣得的那些银两,是用不起这样的纸张的。
蔡姑娘,是你送给他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