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虞阳的府邸气派多了,不愧为从郡里退下来的大官,远不是一个县令可以比拟的。许玉望着府邸大门的恢弘气势称赞道。
行了,您老皇宫都住过,还看得上这些?赶紧办正事,我还想早些回到永川呢,我爹在墓外指不定多着急。江秋月催促道。
许玉闻声立刻加快了脚步,敲了敲蔡府大门。
很快有一位管事的老者打开大门,问道:两位有何事?
许玉拱拱手,直接了当的亮名身份,我是郡中正,有些事情想要问问蔡姑娘,不知她是否在家?
管家一听是郡里来的大人,不敢怠慢,热情的招呼着两人进府。自家老爷是郡里退下来的,眼下更是有郡里官员拜访,可得笼络好关系。
我家小姐正好在家,不过今日心情不好,被老爷禁足了,待会小姐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望见谅。老爷对小姐素来娇生惯养的,见谁都这样。
许玉摆摆手,示意无妨,那蔡大人呢,不在家吗?
管家点点头,今日一早老爷就去郡里办事去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许玉微微一愣,没想到蔡老爷子行动这么迅速,才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便马不定蹄的去郡里求证真假去了,待他回来之时,自己的身份岂不是要被识破。
江秋月亦是揪心的捏了捏许玉胳膊,没想到此刻竟然又发生了这变故。
无妨,只是我们查案的进度要加快了些,要赶在蔡老爷子回久安县前找到李温文的证据。许玉在江秋月耳边轻声道。
那就有劳您带路了,何处是蔡小姐的房间。许玉神情自若,询问道。
我带您去。
待穿过层层假山,花树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巧精妙的院子。
管家扯开了嗓子喊道:蔡小姐,郡中正来访。
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见,郡里的官员你让他去找我爹。院内闺房中,毫不客气的传来这一声话语,语气冷冽。
管家尴尬一笑,对许玉拱手道:还请大人等等,我家小姐脾气就是这样,容我进去先说几句好话。
许玉想了想,伸手拦道:慢着,我来试试。
倘若是关于阮修竹的案子想找你问问呢。
院内闺房中,沉默了许久,最终一道开门声响起,蔡竹月推开了半扇木门,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许玉,你知道是何人所为了?
许玉点点头,有猜测,但没证据,所以要找蔡姑娘求证。
虞阳都查不清的案子,你一个刚到久安县的中正就查清了?蔡竹月语气深表怀疑,转身进了屋内,淡淡道:进来吧,和我说说你的猜测。
多谢。许玉嘴角微微上浮,同江秋月一起进了蔡竹月闺房。
随意坐,我去沏茶。蔡竹月交代一句,拿起了一包茶叶,去了院内沏茶。
许玉环顾四周,这蔡竹月的闺房竟然是同江秋月的房间一般,摆满了书架。只不过前者的藏书的先贤古籍,后者的是有关古物修复。
瞧瞧你那样,人家正主不在,你眼睛就乱瞟了。江秋月手臂在许玉眼前来回晃了晃,喂,还没看够啊。
咳咳。许玉咳嗽两声以示尴尬,挺直了身子,正襟危坐,小姑娘家的懂什么,本大人这是在查案。
查案?江秋月也不含糊,一把揪住了许玉耳朵,我看你是色欲熏心了,怎么,人家蔡姑娘很好看?
哎,疼疼疼。许玉急忙求饶,小声道:没你好看。
在院外沏好茶水的蔡竹月笑着走进,见到这一幕,掩面一笑,没想到中正大人私下也有这样的一面。
什么?许玉摸不到头脑,江秋月也松开了许玉的耳朵,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注意举止的。
怕妻呀。蔡竹月脱口而出。
嘶。江秋月倒吸一口凉气,我可还没嫁给他呢。
蔡竹月笑意更盛,没嫁不是更好,没嫁中正大人对江姑娘都这般疼爱,嫁过去不得羡煞旁人。
江秋月沉默不语。
说说案子吧。
好。蔡竹月也坐了下来,两位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答。
许玉沉思了一下,泯了口茶水,缓缓开口道:蔡姑娘,你和阮修竹关系不一般吧。
此话一出,蔡竹月全身微微一颤,强忍着神色不动,挤出一张笑脸,许大人何处此言?
江秋月狠狠瞪了眼许玉,现在这个场合是说这种话的地方吗?再者蔡姑娘怎么可能会与那阮修竹有关系,这么好的一位女子,和一个有妇之夫,怎么都牵扯不上。
许玉不顾江秋月的警告,缓缓起身,走去了书架边。
蔡姑娘闺房藏书之多实属罕见,那阮修竹又是一个有才学之人,你们这样的郎才女貌,方才般配。
蔡秋双听到这里,本是悬着的心竟然放松下来,这只是你的猜测,久安县读书的女子多了去了,按照许大人的说话,那些读书的女子都与阮修竹有关系?
许玉摇摇头,我就知道蔡姑娘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