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春梅从铺上起来,她来到了院子里。
而此时的风有些喧嚣,吹在了她的脸上,让她额头的刘海呼呼的飘动。
她忽然发现,这声音竟然是从江寒的卧房中传来的,暗道莫非是江寒收养了小猫?
虽然好奇,但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过去,但当她顺着门缝偷偷的看过去时,却发现了里面让她惊诧的一幕。
说时迟那时快,一抹血一般的暖色爬上了她的面颊,让她不知道如何才好,没想到里面还会发生如此让人惊讶的一幕。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落在了一碗热汤里面,浑身也不由得温度上升。
明明这样的场面,她作为一个丫鬟,不应该看,奈何里面的场面却仿佛是一个漩涡一样吸引着她,让她也不忍转移目光。
次日一早,江寒便要启程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如今县太爷让他去送账本,江寒也不可能不从。
潘金莲给江寒披上了一件袍子,那是她亲手缝的,她还存了点私心,就是在那袍子的坎肩处,用金丝绣了一朵莲花。
莲花惟妙惟肖,相当逼真。
江寒看着潘金莲,笑着说道:你就不用送了,安心在家里吧,房梁上我放了一百两银子,到时候你拿的时候,别让人看到了。
嗯潘金莲目光痴痴的看着江寒,江郎,你在外一定要小心。
又不是第一次出去了。江寒笑道,他出门的时候,却发现自家的门框外面,却多了一滩水迹。
很奇怪,因为昨天也没有下雨,而且那水迹却尚未干涸,凑近一闻,味道还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是藕粉一样的东西。
江大哥,行李准备好了。屋外的庞春梅说道,那双美眸直直的盯着江寒。
她一看到江寒,脑海中就不禁出现了昨天她看到的一幕。
你脸怎么那么红?最近天气变化大,你可要保重身体。江寒笑道。
我,我庞春梅支支吾吾,竟然一时间都说不上来,只能低下了头。
江寒骑着马,离开了提辖府,而潘金莲追出来很远,依依不舍的模样,让人动容。
她心里很担心,毕竟谁都知道,在汴京可是有男人向往的一切。
不论是金钱还是地位,利益又或者是美人,这些美好的东西,能让人彻底忘却故土的美好,一心沉沦眼前的天堂。
不过潘金莲对这种忧虑只字不提,只是默默的用那眼神注视着江寒的背影,渐行渐远。
汤师爷也来送了,在城门口,汤师爷给了江寒一些盘缠:路上我都吩咐好了,我们能不能赚大钱,那可都要仰仗提辖了!
江寒朝着汤师爷抱拳:师爷放心,某当尽力而为。
告别了师爷,江寒一路风餐露宿,走的是野路。
之所以不走官道,也是因为这年间,到处都是贼寇。
当然这些贼寇之患也都是拜了朝廷那些佞臣所赐,不然老百姓要是衣食富足,谁还会想着上山为寇?
来到了一处酒肆,这地方地处十分偏僻,前后都是野地,所以江寒便打算在这酒肆度过一宿,隔天再赶路。
酒肆里面也十分破旧,零零散散没几个客人。
泥铺的地面,坑坑洼洼,还有不少的蚯蚓填土。
墙壁上的木头也发霉了,货架上放着几坛子酒。
店家是一对夫妻,丈夫在外面劈柴,而妻子正是这里的老板娘,那老板娘穿得暴露,风韵尤佳,那些个客人纷纷调笑,老板娘倒也不生气,只是陪着笑。
他将铁脊蛇矛的包裹靠在了墙边,他捋了捋袖子说道:掌柜,来羊杂面,另外来两斤酒。
来咯!一个穿着破陋的小二过来,他先将酒给端上了餐桌,面马上就好。
江寒拿出了酒坛,他闻了闻味道,感觉有些不对劲。
再看远处,老板娘迈着莲花步已经过来,她俯下身体说道:这位小哥,面生啊。
我是路过的猎户。江寒说道。
那老板娘瞥了一眼江寒身后的拿一杆被布包裹的铁脊蛇矛:如今打猎的,还用长武器?
我打的是野猪猛虎,自然得用。江寒上下瞧看了一下,心说得劲,这婆娘还真是风骚。
这婆娘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身材很高,微胖。
但就算微胖,倒也不显得唐突,她那一头乌亮浓密的美发,像瀑布倾泻而下,披在了两边的肩膀上。
脸蛋儿又圆又白,两条弯弯的眉毛,像晾衣绳上的细钩似得,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
人没过来,身上的香味已经逼近,故意俯下身体,有意要让江寒看那领子内的风光,不过江寒也没去看,只是有模有样的喝了杯酒。
看小哥喝酒那么含蓄,不然奴家来陪小哥喝几杯如何?老板娘笑吟吟的说道。
江寒当即将酒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诶,掌柜,这还是免了,我喝点酒就准备继续赶路。
江寒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