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一下,这地方诡异,还是换个地方打尖,大不了找个野地,挖个深坑,铺一些干草也能过一宿。
岂料那老板娘却靠近了过来,拿着酒杯先喝了一口:奴家已经喝了,小哥莫非是怕了,不敢喝?还是说酒量不行?
男人最怕女人说不行,无论是什么不行,江寒也顿时来气了。
这该死的胜负欲。
江寒拿起了酒杯,大口喝了下来:那面条什么时候来?
老板娘笑了起来,而这时的小二已经将这面条过来,果然是杂碎面。
江寒用筷子搅动了一下,正要下嘴,忽然筷子从那面碗里面夹到了一个东西。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颗牙齿!
人的牙齿。
江寒顿感不妙,这丫的是一处黑店。
他立刻放下了筷子,放下了碎银准备离开,毕竟如今公务在身,如此是非之地,能不耽误就不耽误。
哪里想,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几个伙计已经将手伸向了桌子地下。
有问题!
江寒正要起身,然而又很快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