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该下位了。
写下认罪书,写下禅位书后,徐道仁整个身子颓唐了下来。
萧煜已经撤掉将士,并给他端来了一碗药。
大王,该喝药了。
徐道仁看着这碗药,熟悉的味道让他瞳孔一缩,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贤侄贤侄饶我一命!徐道仁抬头看向萧煜,一边朝他磕头,一边出口乞求。
卑微的徐王,萧煜平生头次见。
可这并不能让他怜悯。
他拍了拍手,很快上来两个侍从,一个架住徐道仁,一个掰开他的嘴强硬地灌了下去。
以后这徐王府,还是您居住。至于能住多长时间,就看您能喝几碗药了。萧煜居高临下地看着两眼通红的徐道仁,淡淡道,
不要觉得疼,纪老先生死的时候,一个疼字没说。
随后扭头离开。
徐道仁望着萧煜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怔忡。
法衡
法衡啊,法衡,法衡啊——
他忽然疯疯癫癫地大笑起来。
天和五十一年,四月二十八。
徐王徐道仁写认罪书,承认当年谋害萧家诸将士事实。
并说自己德不配位,又主动写下禅位书,禅位于徐氏族中的一个幼子。
而萧煜立下赫赫战功,在日后将暂领徐州大权,辅佐新一任的少年徐王,知道他成年。
这两道诏书发出去的时候,整个徐州哗然。
原来,萧家英烈是被徐道仁害死的!
但这不也意味着,徐州从这一日开始易主了吗——
幼子年幼,无权接管大事。
萧煜掌权,日后随便找个理由再换徐王,徐王就成了傀儡,而他就成了真正的徐州之主。
意识到这一点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低头不说话。
没办法,现在的萧家已经不是他们所能说得起的了。
就这样,萧煜在十六岁这年以迅雷之势架空了徐氏一族的权利,成为了新一任的徐州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