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鼓鼓囊囊,而后一个纵身跳下房檐。
谢玄想要立刻上去询问,但一想到萧煜曾说过的话,那颗略有些焦躁的心便瞬间安定下来。
他给了旁边的人一个眼神,众人会意,立刻三三两两分开,悄悄跟上麻赖。
谢玄跟萧煜习武健身,轻功敏于常人,遂几个纵身悄然跟在麻赖身后。
当这条路越走越熟悉之后,谢玄赫然发现了一件事。
这不是那孟安的家吗。
等等,麻赖和孟安认识?
谢玄来到孟安家屋顶上,伸手在茅草屋顶上扒开一个小洞,朝下看去。
昏黄的烛火中,麻赖的脸色阴鸷到了极致——
事情已经败露了,你我快些瓜分这些东西,早早离开郯县。
孟安看了一眼他的布包,微微摇头:萧煜聪明异常,若现在便离开郯县,必为他有所洞察。
那该如何是好?
孟安思忖片刻,打开麻赖的布包。
布包里装的东西,可不便是失窃的供品么。
而除了失窃的供品外,竟然还有两块金条!
这些供品,你我偷偷用掉。没有了赃物,他查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孟安低声开口,至于这两块金条,你我一人一根分了去,各自藏好。待此案风声过去,你我迅速离开郯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