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那苗翠花都吓退了一步的怂比样，笑了。

    “当年下乡的时候，白俊生的兄弟是不是在村子里失踪了？你是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他杀人，还是看到了他埋尸？”

    哗——

    风吹过树叶，整个安静的林子里只有树叶抖擞的声音。

    在这寂静和荒凉无人烟的地方，苗翠花仿佛度秒如年般的难受。

    她连表情都不知道怎么摆。

    最终——

    “我看到他们夫妻，把人给埋了。”

    苗翠花的嘴皮阖动了一下，“就埋在了废弃的知青点的那颗大树下，应该埋的……是他的兄弟。当时他兄弟从城里来看他们，可是第二天就不见了，白……白俊生说他走了，但是我们起那么早，根本没见着他走。”

    所以，人只能是死了。

    这些年，她没有一天晚上是不做噩梦的。

    甚至每天都会后悔，为什么要换孩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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