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的拳头攥了起来。
所有的故事终于在这一刻被拼凑完整。
苗翠花也没有在要继续隐瞒姜风的意思。
“当时我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可是我们小老百姓,哪里惹得起这样的人,而且我儿子还在他手中,他要是出事了,我儿子不也跟着倒霉了~吗?”
姜风淡淡道,“骸骨在哪-?”
“啊?”
“你把那副骸骨,藏在哪?”
苗翠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姜风看着苗翠花装傻的样子,笑了,“那个埋尸地点并不高明,这么多年没被发现,只能是有人帮他们遮掩了,而这个人,是你。因为你知道,只有他过得好,白冷光才能过得好。”
苗翠花:“……”
她现在发现了,这个孩子就是妖孽!
“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
“你把尸骨给我,你就算不给我,我也有一万种方法能找到,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好。”
……
姜风找了个要做实验的借口,偷偷的回了一趟清水村。
回清水村的时候,他瞒着所有人,就连村长家他也没进去。
苗翠花带着他来到了原主之前住的房间里,指着那床板底下,“就在那下边,在你之前睡的床底下。”
“……?”
姜风无语。
忽然背后爬出来一股凉意。
和着原主在自己爸爸的尸体上睡了这么多年?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他都整个毛骨悚然。
姜风从床底下把苗翠花埋在床下的箱子给挖了出来。
箱子是一个木制的大箱子。
大概是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大小。
箱子上没有滚轮,但是却有一个木制的提起来的把手。
他的心情忽然沉重了几分。
原主的父亲就这么被藏在了这个木箱子里,在自己儿子的床板下被埋了这么多年。
甚至上辈子,原主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父亲曾经离他这么近过。
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啊。
……
等到了晚上。
姜风稍微用东西伪装了一下,而后提着离开了。
在走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就把箱子扔进了空间里。
如今的这个尸骨,他几乎可以确定是真正的白俊生的尸骨。
不过麻烦的是,现在国内的亲子鉴定还不完善。
要鉴定的话,得去国外。
他找了张民,拜托了张民找了国外的鉴定师帮忙鉴定。
张民一听,没有任何推脱,直接打了包票。
一个月之后,姜风拿到了两份亲子鉴定报告。
一份是他和白母的。
一份是他和尸骨的。
结果不出他所料——两份报告都显示,百分之99.99%的亲子关系。
在拿到这两份报告之后,姜风找了一天直接把白母给约了出来。
……
江姚看着眼前这个私密性极好的咖啡厅,眉头狠狠皱起,“小风,你约我来这里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吗?”
“不能。”
姜风看着江姚,没有跟她多废话,直接把两份亲子鉴定复印件给扔到了桌上。
“这是我找老师帮我去国外找专家做的亲子鉴定。”
复印件上,白纸黑字十分清楚。
江姚瞳孔大震,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她的手颤抖着拿起来文件,“你……你……你怎么会……你找到他的尸骨了?”
“对。”
姜风往后仰,喝了一口咖啡,“我在来之前,已经跟我学校的张老师说了,如果我今天没有回去的话,就让他带着资料去报警,不过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
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分钟后,江姚眼眶忽然一下就红了。
她拿着文件的手指都在颤抖,一双眼睛里赫然迸发出了滔天的恨意。
“哈……哈哈。”
江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果然,不愧是我和俊生的儿子,妈妈没做到的事情,你竟然做到了,你是怎么知道,白俊良不是白俊生的?”
她的情绪很快平静下来。
再次抬起头看向姜风的时候,那眼神里的欣慰,痛苦交织着的复杂情绪都仿佛在诉说着这些年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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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姚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白俊良假扮白俊生,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发现。
没有人想过,那个白俊良直接顶替了白俊生的身份,甚至心狠手辣的杀死了白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