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来到张济身前,问道:叔父可是在为如何守关之事担忧?
张济点了点头,只是他随即苦笑一声,如今前有狼后有虎,这虎牢关如何还守得,陷落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若是你不曾在,我倒是也没什么好犹豫,死守关中,等到有朝一日关中粮草用尽,带兵出城与诸侯死战也就是了。张家有你在外,我也安心得很。
只是如今你又折返回来,反倒是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张绣闻言沉默片刻,随后开口道:既然叔父如今无法定下决断,我倒是有个法子,不如咱们献城而降如何?如叔父方才所言,如今虎牢关前狼后虎,即便是咱们插翅也难逃离。倒不如顺势献出虎牢,投靠诸侯联军,不但你我的性命能够保全,还能保全下关中的凉州士卒。
张济闻言深深的打量了张绣一眼,你我的性命确是得以保全了,可留在
雒阳,留在凉州的族人如何?要你婶婶又如何?
张绣咬了咬牙,沉声道:叔父,为将之人岂可如此优柔寡断,如此如何能做得大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张济闻言忽的笑一声,轻声道:阿绣,看来是我之前小瞧你了,你还真是出身我凉州的好儿郎。
凉州之人,其实素来对亲情看的极澹。
为功名,为富贵,为心中的宏图壮志,区区血脉亲情,自然没什么无法割舍。
前者有马超,后者有杨阜。
张绣自然听出他言语之间有所指,却不曾出言辩驳。
张济复又看向对面的自家子侄,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如今便要出城投降不成?
张绣反倒是摇了摇头,沉声道:侄儿愿先率军与联军一战,使其知我叔侄也是豪雄人物。如此,日后即便降了,他们也不敢轻视咱们叔侄。
张济稍稍迟疑,如今虎牢以外所聚的皆是天下豪杰,你武艺虽然不差,可有几成把握?
张绣闻言笑道:城外豪杰虽众,却未必有侄儿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