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水笙见状一急,从马背跃起,长剑凌空劈下。
李信轻松后退躲避,手中马鞭再次一扯,拉着汪啸风挡在了他和水笙之间。
水笙当即色变,强行催动内力想要收回剑招,却无法将力道完全收回。
哧!
剑尖依旧划开了汪啸风的衣服,在其后背留下一道长长口子。
这是你下的手,可不能怪我。
李信耸耸肩道,左腿突然一抬,踢向汪啸风腹部。
啊!
汪啸大喝一声,以双手格挡。
哪知李信这一脚力气比想象中更大,将其招架的两手踢开,再闪电般出第二脚,正中其腹部。
嘭!
汪啸风被踢得身子往后一带,双膝跪倒在地,两手捂住肚子蜷缩着干呕,难受无比,浑身力气就散了。
表哥,表哥你没事吧?
水笙上前关心问道,而后抬头对李信怒目而视。
别这样看着我,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李信朝她笑笑,而后也不停留,脚尖一点,轻松跃上近处的房顶。
卑鄙小人!你有种别跑,下来与我正面一战!
汪啸风极为不甘,强撑着起身,右手握上了背着的长剑剑柄,对李信高声叫嚣。
他认为是自己轻敌,而李信一出手就是全力,所以才被瞬间打败。
若他像水笙那样,刚开始就拔剑,结果一定会不同。
我劝你们还是别太招摇,特别是水笙姑娘,你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落到血刀老祖的眼里,恐怕会被他当成人参果给摘去啰!
李信并不理会汪啸风的挑衅。
为防血刀老祖真的出现在此镇上,他已经准备离开了。
只是临走前,对这铃剑双侠好心提醒了一下。
恶贼!嘴里这么不干净,你果然是血刀门的同伙!
可惜对方并不领情,汪啸风只以为李信在调戏自家表妹,故而显得更加愤怒。
他抽出剑来,脚下狠狠在地面一踏,对着李信所在的屋顶高高跳起。
表哥,我们联手!
水笙同样生气,紧跟着也运起轻功跳上来。
好心当作驴肝肺。
李信摇摇头,根本不想与他们再纠缠,《螺旋九影》施展而出,整个人带起一道模糊残影朝更远处移动。
这恶贼好厉害的轻功!
水笙看得面色微变。
哼!这种贼子最是难缠,他不敢与我们正面交手,我们也追不上他,除非提前做准备,或者多叫些人手。
汪啸风面色阴郁。
他见李信轻功高强,更确定了自己刚刚只是大意,才会败于其手下。
那小贼一定是专练轻功的!
他和水笙,从水岱那学的都是一流武功,已经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目前实力在年轻一辈也小有名气,已经足够自豪。
凭什么随便冒出一个同年龄层的小贼子,会全方位高于他们?
真当像明教突然冒出的新教主张无忌,那种人物遍地都是吗?
反正他不愿相信!
表哥,这个人很厉害,我们先去告诉花伯伯吧?他差不多应该到了此镇。
水笙身为女子,倒没有汪啸风对李信的攀比心,或者说相对小了很多。
她的话也透露出,其实花铁干也来到了这个小镇上。
不仅花铁干,南四奇的另外三人,都有各自动作,分别在附近一带的四个地方,寻找血刀老祖踪迹。
一旦发现,就会以特殊方式互相联络召集,短时间内就可汇聚到一起,形成四人合力局面。
不,我们先去找那血刀门的恶僧,那恶僧可没这般厉害轻功,一定还在镇上!我们去拿下他,说不定能为抓捕血刀老祖增添一份筹码!
汪啸风在李信这里吃亏,一定要把这股憋屈给释放掉。
锁定的目标,就是狄云。
李信离开镇子,不到一刻钟后,又回到了那处小集市。
集市临着河流,渔夫兼鱼贩颇多,铁网帮就是这些人抱团组成。
那金色鲤鱼好像是不可多得的入药珍品,而此处正是钓到金鲤鱼公认的最佳地点,我若能弄到一条养在空间中
李信起了心思。
他和晴雯都学了医术,经过这段日子的学习和交流互补,也算双双入门了。
医药不分家,一味珍惜药材的重要性,他完全懂得。
既然顺道经过此地,就想着能不能收购到一条。
他来到河边观察了一番,河面上有多艘渔船,岸边则有几个垂钓者。
他走向最近的一个垂钓者,手心亮出一块碎银,道:跟你打听个事儿,这河里的金鲤鱼,每隔多久能产出一条?
那垂钓者见到有银子,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