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信,他速度极快,令汪啸风和水笙吃了一惊。
好高明的轻功,阁下是谁?为什么要帮助血刀门的恶僧?
汪啸风警惕道。
李信没理会他,而是对狄云道:这是我第三次救你,值不值你拿我要的东西来报答?
比起狄云救人不图报,李信对他伸出援手,完全是奔着《神照经》去的。
谁要你救了?让马踩死我罢!这世道,这世道还不如死了干净!
狄云此刻正是满腔悲愤委屈的时候,李信越是救他,他越是起逆反心,生出了死志。
明明不是血刀门的,却遭到了血刀门恶僧的对待。
让他想起被万府陷害入狱时,也是这般百口莫辩。
前者几乎让他死在狱中,这回更是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
他感到一股由心的无力,觉得早点去和丁典在地府汇合,也许才是更好选择。
何必如此悲观呢,刚刚那马蹄子最多踩断你的腿,还不至于杀死你,而且你忘了给你那大哥的承诺了?
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便立刻帮你击退这铃剑双侠,免得你再吃苦头,如何啊?
李信跟随狄云,就是为了等眼下这种时机,再次出手施恩。
好大的口气!看来阁下是与这血刀门恶僧一伙的?你能否击退我二人,还得要试过才知道!
汪啸风听到李信的话中,似乎对铃剑双侠并不放在眼里,顿时心生怒意,话音提高了几分。
哪知李信依旧不予理睬,只对狄云催道:你可作出选择了?
狄云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有骨气,那就当我多管闲事吧。
李信笑了笑,直接转身走开。
你到底是谁?可敢留下姓名!
汪啸风见李信说走就走,觉得他太过目中无人,自己被完全轻视了。
可追上去打又会丢了铃剑双侠的威名,只得憋住这口火气,想激一激李信,获取其身份背景信息。
李信还是不理,一个起跳直接翻出了围观人群外。
好无礼的人!
水笙皱眉道。
哼!跟血刀门恶僧有瓜葛之人,料想也非善辈。
汪啸风的气没处撒,转而又看向狄云。
狄云此时已没有了死志,他随身的包袱里可还装着丁典骨灰呢。
他既冷静下来,就设身处地站在铃剑双侠的角度去想。
面对动辄吃人的血刀门人,这对少年英侠嫉恶如仇,下手重些也是应当。
反而是自己嘴巴太笨拙,没有及时说清楚,才惹来误会。
自己这般蠢笨之人,实在没资格与这对俊男美女结交。
想到此处,他朝二人拱手道:我真的不是血刀门僧人,这身衣服不是我的,一切都是误会,信不信由你们,我走了。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转身,再也不想留在这儿。
恶僧,你还敢狡辩!
汪啸风的怒气必须释放不可,对血刀门的人,他也不管江湖规矩了,直接在狄云背后出手,马鞭瞄准他的脑袋用力抽出。
啪!
这一鞭子抽得不轻,狄云根本想不到铃剑双侠会从背后偷袭,他听到身后动静时,已然来不及作反应。
他只觉后脑突然剧痛,便眼前一黑摔倒昏迷。
汪啸风还不满足,马鞭又要挥出。
却被水笙阻止:表哥,算了吧,看在水福伯的面上,我们且饶他一命。
汪啸风点头,收起了马鞭。
两人看也不看地上的狄云一眼,骑马离开。
随后,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也逐渐散开,虽有人对狄云指指点点,但无人敢靠近,生怕沾上血刀门,惹来祸端。
李信其实一直没走,远远看着狄云,《神照经》没弄到手,他怎么可能放弃呢。
刚刚汪啸风还想继续下死手的话,他肯定是要再次阻止的。
腿没伤,伤了头,希望别把脑子打坏了。
李信还是有点担心的,走过去查看了下狄云伤势。
他没把狄云扶起来,直接蹲到边上,做了初步诊断。
伤势其实还好,看着只是皮肉伤,后脑被抽出一道长长口子,有些吓人,地上也流了一滩血迹。
但只要包扎好就没事,怕就怕脑袋出内伤,这必须等狄云醒来,或干脆长时间昏迷不醒,才好做判断。
头骨也没裂开,还好。
李信伸手摸了摸,沾了一手的血。
他取出一瓶纯净水,先帮狄云冲洗伤口,敷上金疮药,再用纱布包扎,随后才为自己洗手。
接着他就不管了,走到不远处的大树边上靠着,静静等待。
狄云身怀神照功内力,终究不是普通人可比,半个时辰不到,他就醒转过来。
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