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珍珠翡翠大三元,承让,承让。
一万!
胡!
二条!
又胡了!
红中!
不好意思,又胡牌了。
幺鸡!
赢得我都不想赢了,呵呵,又胡了。
后院,摆出一张四方桌子,分别坐上大嘴娘白展堂佟湘玉李信。
四人打麻将,主要是前两者对赌,后两者是凑数的。
白展堂刚落座时信心满满,可惜第一局开始,断指轩辕就不跟他客气,一路赢到底,把前者杀得片甲不留,自信心奔溃。
白展堂在赌术上颇有钻研,因兴趣而投入精力,实力是很不错的,远超常人。
现在却惨败至此,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哇塞,想不到大嘴娘打麻将这么厉害。
郭芙蓉在旁惊叹不已。
嘿嘿嘿,我娘竟然有这么大本事,我这当儿子的今天才知道。
大嘴则是惊喜无比。
由于麻将打了很久了,已经过了晚饭的饭点,基本不会来客人了,佟湘玉鉴于今天比较特殊,就吩咐提前关门了。
期间,老邢所谓的增员也没来,他自己也没再露面。
所以郭芙蓉李大嘴才能在后院站着围观。
吕秀才则没兴趣看麻将,独自闷在房里看书呢。
莫小贝也已经放学回来了,她倒是很稀奇地想看麻将,但被佟湘玉勒令回房做作业,不准接触赌博。
而佟湘玉自己,此刻见白展堂输得这么惨,就有点心疼。
她在最开始,是担心大嘴娘输了受不了,现在则反过来担忧白展堂了。
二饼。
于是她偷偷看了眼白展堂的牌,点了个炮给他。
白展堂还在溃败的愣神中,没听见。
展堂,二饼。
佟湘玉再次提醒。
二饼?我我胡了!
白展堂眼睛恢复神采,此刻佟湘玉简直是他的救世主。
慢着,不好意思,地胡。
大嘴娘却又把牌推倒下来,抢胡。
再再来再来!
白展堂果然还是上头了。
若是输给那些赌坊里的坐镇高手,他会服气,知难而退。
可输给一个乡下无名老太太,还是大嘴他娘,还是瞎眼睛的!
他就很难咽下这口气,觉得太丢人,自尊心上面有点过不去了。
慢!我儿子欠你的地瓜干,无花果,还有柴鸡蛋
大嘴娘露出笑容。
两清了,现在我和大嘴谁也不欠谁,来来来,再来!
白展堂庆幸一开始定的筹码不大。
被连赢这么多副大牌,才把之前那点不值钱的东西输回去。
清都清了,还来什么?
大嘴娘起身就要散场。
哎,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呢,咱不就图一乐吗不是,来,走着!
白展堂笑着招呼大嘴娘坐下。
他已经接受自己麻将不如对方的事实,但就是不信连一把都赢不到。
他此刻想的,就是无论如何,不择手段也要胡牌一次。
那要是输了,你拿什么给?
大嘴娘笑眯眯道。
小郭还得给我洗半年衣裳,咱就赌这个,如果您要是赢了,我就还她自由。
白展堂立刻想到了筹码。
真的啊老白?
郭芙蓉一听还有这种好事,立刻对大嘴娘央求道:老太太,您就帮帮我吧,我给您捏肩膀。
说着,还真走到大嘴娘身后,轻柔的捏起来。
呵呵,秀莲,你说呢?
大嘴娘乐呵呵地问她儿子。
咱就帮小郭这个忙呗。
大嘴这种时候,自然是顺着说了。
何况还有郭芙蓉瞪向他的眼神呢,他也不敢说反对的话啊。
好吧,那就洗牌。
大嘴娘主要是趁机考验下大嘴品性。
是不是见到自己娘很厉害,就立刻飘大发了。
现在看来还行,至少还能帮朋友。
等一下,我家里还有点事,想先回去了,大嘴郭姑娘,伱们俩谁来坐这儿?
李信说着就起身了。
兄弟,咱正玩得高兴呢,走啥走呀?就留下多玩会儿,等会更晚些再让大嘴做点宵夜,咱大伙儿一块儿吃,多热闹啊,气氛多好。
白展堂挽留道。
我还是算了,我还得回去读书练字呢。
李信已经陪着不少时间了,就选择拒绝,并委婉道:白兄,我看你今天赌运不旺,把小郭那半年输回去后,你要不就收手吧。
说啥呢,我再惨,还能把六个月全输掉?我就不信了!
白展堂早就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