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亮,才可能把筹码全输光。
他的退路空间可太广了,一点都不怕。
好吧,你自个儿心里有数就行。
李信笑了笑,对剩余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走人。
李公子慢点,把那些地瓜干带上再走。
大嘴娘客气地提醒道。
嘿嘿,兄弟拿好。
大嘴配合着他娘的话,去把白展堂放在一边的那包地瓜干,拿起来转交给李信。
呃那就多谢了,我收下回去慢慢吃。
李信看了眼郁闷的白展堂,略微尴尬地接过。
谢什么,李公子以后还想吃,就告诉大嘴,让他转告我就行。
大嘴娘笑道。
好,我记下了,你们继续继续。
李信说完离开。
他一走,大嘴就代替他,坐上了赌桌。
这回他娘倒没有骂他。
因为除了大嘴就是郭芙蓉了。
后者正给她捏肩膀按摩呢,当然就只有大嘴能做李信的替补了。
嘿嘿再来!
白展堂心想换了人也好,风水可能就变一变了,他运道不就来了嘛。
就打起精神,笑着洗牌。
麻将继续。
第二天早上,李信又过来客栈。
大堂里只有吕秀才和郭芙蓉。
大嘴呢,让他给我做碗面。
李信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晴雯在空间里吃了点蔬菜饼干当早餐,然后就在照料种下的花草蔬菜,以及喂那些鸡鸭鹅了,她倒是乐在其中。
主要是,李信来找白展堂谈正事,关于九龙日月樽的。
两大男人谈正事,就不带晴雯出来了。
大嘴还在后院呢。
郭芙蓉回道。
他们不会是打了个通宵的麻将吧?
李信略微装作惊讶。
老白输得好惨呐。
吕秀才道。
算是间接回答了问题。
李信点头,实际他早有所料。
谁叫几人把赌注定得太小呢,玩一通宵,白展堂才能把郭芙蓉那半年给输完。
现在一回想,定赌注的时候,似乎还是大嘴娘刻意定那么小的。
估计想用大量局数,持续打击白展堂对赌术的自信心,来帮他戒赌吧。
用心良苦啊。
我去后面看看。
李信对秀才两人说一声,走去了后院。
果然,四人还在桌上打麻将呢。
佟湘玉和李大嘴早就哈欠连连了,白展堂和大嘴娘还精神得很,一点都看不出熬了夜的。
李信自然知道,两人都身怀内功,熬一夜根本不算什么。
李公子来啦?
佟湘玉看见李信,先打招呼。
嗯,你们还没结束呢?
李信道。
快结束了,老白没啥可输的了。兄弟是来吃早饭的吧?等这局打完,我给你做去。
大嘴整晚都乐开了花,所以精神也不错。
闭嘴!
白展堂瞪他一眼,拿起个麻将牌,对大嘴娘道:老太太,你想要八筒是吧?
实际拿的是六筒。
这就是他的不择手段。
终于在最后一局使出来了。
欺负大嘴娘眼瞎。
对。
大嘴娘回道。
那好,那我就给您这个八筒。
白展堂笑着,啪的一声将手里麻将牌,清脆地拍在桌面上。
胡了。
大嘴娘道。
哈,呵呵呵呵呵!老太太,我打的是六筒。
白展堂大笑,心想你可别怪我耍阴的,都最后一局了,该让我赢一下挽回点面子了。
却哪知,大嘴娘伸出手,精准地抓起了那张六筒。
接着放入自己的手牌,一并推倒。
我胡的就是六筒。
大嘴娘淡淡说道,面色十分平静。
哎呀妈呀,还真是卡张胡六筒!你看到没有!
大嘴看了看,欣喜地说道。
白展堂这时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试探,用手在大嘴娘面前,疯狂甩动,想看看她眼睛眨不眨。
干干干啥呀!
大嘴拍开他的手,不满道。
你娘她真的瞎了吗?
白展堂已经心知肚明,大嘴娘绝对不简单,可对于眼睛瞎不瞎他还存疑。
废话。
大嘴觉得白展堂输不起了。
但也只说了俩字,不多加嘲讽。
毕竟昨天报官叫老邢过来,也是他理亏在先。
行了行了,不要再废话了,算账吧。
佟湘玉也算着呢,知道刚刚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