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梁荣昊点头:“挺大的。”
“能做到的人,全国不多,而且也不是主流研究方向,没人关心。”
“实用性……不是很强。”
王泽:“下毒的手法你练了多久。”
对方的手法一气呵成,可不是一两天就能练出来的。
临阵磨枪,根本不可能。
梁荣昊:“很久,记不清了。”
王泽:“选择作案对象的方式,一开始是知天下没错吧?”
梁荣昊:“你已经知道了依我,知道了天牛,问这件事有意义吗?”
王泽:“有,例行询问,这是口供。”
梁荣昊无所谓道:“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王泽把整个案件的细节,和梁荣昊对了一下。
没有出入。
审讯基本可以结束了。
最终,王泽说道:“你觉得,梁康石梁先生,会为你辩护吗?”
梁荣昊脸色变了变,道:“我拒绝他为我辩护!”
王泽道:“梁荣昊,你比我大。”
“但是呢,我还是想用教育的口吻和你说句话。”
“父亲,是不会害自己孩子的。”
梁荣昊淡笑道:“对我来说,方式的错误,也不可原谅。”
王泽沉默。
如果对方坚持这一点,那说什么也没用。
爱的方式错了,也是一种伤害。
“能不告诉他吗?”
梁荣昊请求道。
王泽摇头:“恐怕不行。”
“如果只是黄赌毒也就罢了,但你杀了两个人。”
“两条人命什么概念,了解吗?”
梁荣昊揉了揉眉心。
这一刻,王泽从他脸上看到了疲惫。
身心疲惫。
……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