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走后,罗鹏开始算账,手指点着两个兄弟,“你们现在就着急忙慌的站队,不怕为时过早?”
李绍眼观鼻,鼻观心。
白哲礼扶了扶金丝边眼镜。
“罗哥,这不是站队,我们没得选。咱们的立场天生注定。”
“知不知道站错队的人下场多惨?大明1566看过没有?”
“罗哥,你就不要想着骑墙了。不管以后有什么变故,谁都可以倒严,但胡宗宪不能倒严。”
罗鹏一愣,继而咧了咧嘴,啼笑皆非。
会议室外。
就像丽城那个非得跑到医院跳楼的主任一样,不知为何,李姝蕊竟然也莫名其妙的走的比较远,都走出了会议室出来能看见的视野范围,然后才接通电话。
“李总。”
同样在医院。
自从某人坦诚向女友交代和青梅在酒店看了《山村老尸》后就来到沙城的男人一只手拿着手机,乘扶梯下楼,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份报告单。
“说。”
即使已经距离会议室足够远,但李姝蕊还是有意识的回望。
并没有人走来。
同样接电话的江老板应该是去了另一边。
“我刚从沙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出来。”
闻言,李姝蕊瞳孔猛然缩了缩,语气依旧冷静、威仪。
“继续。”
"......"
男人捏了捏刚到手的报告,“……………好像怀孕了。”
李姝蕊视线一定,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僵在了那里。
“......确凿吗。”
李姝蕊的嗓音,陡然变得嘶哑,像是有汹涌的情绪在交锋、厮杀。
“我把报告发给您。”
李姝蕊放下手机,一只手,撑住墙,半晌没有任何动静,阳光从走廊的落地玻璃洒进来,迎着她的正面,朝会议室的方向拉扯出长长的阴影。
顺着阴影投射的方向往前。
步行大概八九十步,路过几乎处于中心的会议室门口,江老板也在接电话。
他的电话,就要远多了,是国际漫游,而且更需要保密。
或许这就是两口子为什么这么默契的原因。
“奴家见着那个黄毛了,在渡哲也的墓前。”
黄毛。
明明是金毛好不好。
不过无伤大雅,两种颜色大同小异嘛。
而且熟悉神州文化的王妃殿下这么形容,肯定是有她的用意。
“我知道了。”
江老板不愧是江老板,不被裹挟,还是这么的高冷。
真男人,没有软肋!
“江桑就不知道他和奴家聊了什么吗。”
江老板超凡脱俗,对面那位身份千变万化的女人也不是庸脂俗粉,没有诉苦,更没有抱怨。
“说。”
嗯。
就是这么霸气。
“他对着渡哲也的碑,四十五度扬起嘴角,说优秀的基因应该得到传承。”
仿佛身临其境。
完全可以看到当时的画面。
听到这,江老板的表情终于出现些许的波动,嘴角扯了扯,不过肯定没有四十五度。
“害怕吗。”
“怎么会呢。”
藤原丽姬的语气里泛动着温柔的笑意,让这个清冷的冬日仿佛变得温暖起来。
“丽姬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呢。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宝宝都会陪着我。江桑,奴家都能感受到宝宝的心跳了,你说,两颗心脏在奴家的体内跳动,奴家是不是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勇敢。”
江老板沉默半晌,“我近期过来。”
“好呢。”
话音落地,那头的嗓音越发柔情似水,似乎要将人吞噬。
“现在宝宝已经听话很多了呢。”
怀孕。
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尤其在前期,母体有概率会出现很多不适反应,比如厌食、呕吐、失眠……………
这时候,男方陪伴就会变得尤为重要。
所以如果在孕期得不到足够的关怀与照顾,女人会记一辈子。
不见就连堂堂的地级市分局局长,都亲自陪同老婆产检。
当然。
这也是作为一名父亲,应尽的义务与职责。
“你、还好吗。”
终究。
某人还是问了一句。
简单几个字,却让对面瞬间激动起来,唯恐反悔一般,立马急促的道:
“宝宝很听话呢,就是两个月的时候有一点点调皮,不让奴家吃东西,奴家就每天陪他看星星,给他说奴家在神州的故事......”
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