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人与人的沟通,有时候鸡同鸭讲,有时却能如此默契。
“辛苦方晴姐了。”
“这不就是我的工作吗。”
那头这头,两个女人都笑了起来,突然的通话在友善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来活了?”
方晴刚放下手机,童丹立马问道,演都不带演的。
“你还真是乌鸦嘴。”
童丹面露无辜,“关我什么事?”
继而,她疑惑的问:“什么女??”
方晴重新拿起筷子,“丽城那个女婴。”
“啊?”
童丹惊讶,更为不解了,“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
方晴夹起一团饭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说是那家人要来江城尸检,让我去一趟。”
"
童丹发愣,继而压低声音,“不会是她亲戚吧?”
“她是你领导。”
方晴提醒。
童丹这话,的确有点像咒人。
“那怎么回事?”
童丹也觉得不可能,要真是那位的亲戚,碰到这样的事情,不消说,根本不至于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这是受害者迫于不得已的做法。
假如那位是受害者,那医院早就完蛋了。
她是天赐的一员,因此,更清楚天赐的能量。
“突发善心?可是让你去什么意思?给你找麻烦?这官司可不好打啊。”
童丹眉头逐渐皱起,继而道:“我觉得你应该给江辰打个电话,不管怎么样,起码得弄清楚什么情况。”
方晴岿然不动,默默咀嚼饭菜。
“和你说话呢。”
童丹推了推她。
“领导给你派发工作,你不执行,反倒往更高的领导求证,你觉得,合适吗。”
童丹定住,“可是......”
道理没错。
确实是职场大忌。
可这种情况仅仅只是关于办公室政治吗?
“臭鳜鱼糊了。”
方晴提醒。
童丹置若罔闻,看着神情自若的晴格格,好似终于意识到什么,“难道这是江辰的意思?否则的话,她应该不会擅作主张,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虽然有差距,可到底也是聪慧的。
“对!你不能给江辰打电话,她或许等的就是你去找江辰,那就给她看笑话了。”
寥寥几人的科室都会勾心斗角,更何况一个规模庞大并且还在膨胀的商业帝国。
“她可真有手段啊。”
童丹旗帜鲜明,看着自己的山头,眼神泛动轻微的忧虑。
比智商比不过。
好像比情商,她也比不过晴格格。
晴格格这么淡定,要换作她,恐怕结束通话立马就得给某人打过去了。
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太低端。
有些斗争,是毫无痕迹的,冷不丁就会掉入陷阱,虽然一时的得失不至于决定最后的结果,但就和下棋一样,步步落后,势必会演变为全盘皆输。
嘶??
只要想想,童丹就感到压力山大,不嫌丢人,她对付不了这种水平的局。
“职场守则第一条,不要把同事当朋友。
第二条,不要对同事编排你的上级。”
童丹笑,“你是我同事?你不也是我上级?”
玩笑归玩笑,她自然能够理解姐们的好意,人家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可捎带手干掉她那是轻轻松松。
抱怨归抱怨,要是丢了现在的工作,她这辈子恐怕都找不到了。
“话说回来,虽然舆论大了点,但帮助那家人,绝对是为民请命,就像你的成名战一样,神州的律法界,会永远留下你的名字。
童丹不再聊私事,“事实基本清楚,而且有公司的支持,你赢定了。”
方晴不予置评,安静吃菜。
童丹喝了口啤酒。
“难道江老板也是看了新闻?没想到这种事情他都愿意插手,这对他而言不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吗。这个家伙现在这么有钱了,地位那么高,却还和以前一样,草根心态啊。”
童丹越念叨,越止不住,感叹道:“那家人也是幸运,不然恐怕很难讨回公道,类似的事情太多,舆论再大,顶多热闹一阵,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如果舆论不闹大,能被有能力并且愿意伸张正义的人知道的机会都没有。”方晴轻声道。
“你说的也是。”
童丹点头,随即哂然一笑,看向虽然年轻但已经在律法圈举足轻重的姐妹,“晴格格,我就纳闷了,法律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摆脱人的干扰?怎么到头来,法律怎么还是需要人’去落实?如果靠那家人自己的力量,完全
不可能讨回公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