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七叔找到买家了,直接领人过去看画。”
何大清点了点头。
说道,“你提供的消息,非常有价值。”
“但是,如今天色已晚。”
“叔也不好打扰人家的休息。”
“改天咱们再去拜会。”
闻言,许大茂可太失望了。
劳资来一趟容易吗?
但是,他当着何大清的面,也不敢炸刺儿。
这可是四合院头号老混蛋,心黑,脾气暴躁,下手狠。
许大茂讪讪的说道,“那行,您要是去的话。”
“给我打声招呼。”
“让我这晚辈,也涨一涨见识。”
何大清说,“没问题。”
“这样,叔家里也没啥好菜。”
“今天是煮白菜就窝窝头。”
“就不留你吃饭了。”
许大茂傻眼了。
不是吧!
您那些朋友不是混黑市,卖猪下水的吗?
怎么混成这副德性了?
劳资还盘算着,何家饭菜丰盛,打算来蹭一顿饭。
看来这想法泡汤喽。
许大茂狐疑的看了看何大清。
又打量着四周。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合着这姓何的糟老头子,故意装穷呢。
收藏了那么多字画,一幅都不挂出来。
家里跟普通老百姓没啥区别,到处空荡荡的,墙上连一幅年画都没有,更别提名人字画了。
许大茂他自己,也帮着卖了好几幅画给何大清,也不晓得,这老混蛋藏到哪儿去了。
叹了一口气,许大茂拄着拐杖站起来,又抓了一把花生瓜子塞进兜里。
这才很不情愿的离开。
目送这位消失在院门口。
何大清找来了李燕儿。
跟她交待了一番。
李燕儿很惊讶,“师父,您这是何苦呢?”
“我把画偷来就行了。”
“干嘛还给他钱。”
“而且还给那么多。”
“这不是疯了吗?”
何大清说,“你懂个锤子。”
“本来,师父是想跟他当面交易的。”
“但是,这幅画非同寻常。”
“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让人知道我是买家,容易惹祸上身。”
“所以,师父才找你来办这事。”
“买家得到了钱,我们得到了画。”
“大家都不吭声。”
“事成之后,奖励给你两根小黄鱼。”
“这总行了吧。”
闻言,李燕儿喜上眉梢。
偷东西这种事,是她的老本行。
没啥难度,平白就挣两根小金条,这种好事上哪去找。
一小时之后。
何大清出现在工农兵招待所附近,靠近围墙的位置。
他换了一身打扮,戴上了墨镜,唇上黏了胡子,又站在阴影里面,不走近很难看到。
突然间。
招待所啪的一下,全都熄了灯。
接着,就传来了客人不满意的喊声,“怎么停电了!服务员同志!赶紧帮我们看一看!”整栋楼声音很嘈杂,天南地北来的客人,都抱怨起来。
足足过了十分钟。
招待所的客房部,才恢复了供电。
听服务员解释是说,有根保险丝烧了,刚刚才检测到,并且让人修好。
这个时候。
远处传来了两声鹏鸿叫声。
何大清眉头一挑。
好家伙!李燕儿得手了!
这是两人之间约好的暗号。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何大清赶过去跟她汇合。
远离了工农兵招待所之后。
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李燕儿象是幽灵般出现,将一幅画卷递到何大清手里
何大清展开来一看。
没错!正是苏轼真迹!
国宝级别的潇湘竹石图。
画卷上远山烟雨,风雨瘦竹,画得极有层次感,而且布满了26位收藏家,近三千字的题跋。
想认错都难。
何大清眉开眼笑,说道,“燕儿!干得好!”
说毕,他从兜里取出两根小金条183,塞到了李燕儿手中。
李燕儿嘻嘻笑道,“那五千块,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塞到了白老先生的行里箱中。”
“还给他留了张字条,让他拿钱走人,别跟任何人提这件事。”
“他没有任何觉察。”
何大清点了点头。
他相信李燕儿不敢说谎。
更不敢私自贪墨那五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