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大茂,何大清嘿嘿的笑了。林
这是善财童子啊。
叔没白疼你。
他说道,“是吗?那咱们进屋说。”
许大茂也想逮住这机会。
狠狠的赚一波。
因为对方开的价格很高。
提成都能拿不少。
对于许大茂来讲,能解燃眉之急。
他现在病休在家,只能拿基本工资,还因为丢了放映员的工作,不能下乡放电影,没有油水可捞。
再加上,家里有四个娃。
生活顿时捉襟见肘,那叫一个困难。
正因为如此,哪怕拄着拐杖,许大茂也要促成这件事。
进了屋,恰巧秦京茹回来了。
何大清就让她沏茶,拿来花生瓜子麻酱糖。
他跟许大茂坐在桌边,小声的聊了起来。
许大茂说,“那天我去我七叔家串门。”
“刚好,有一个川蜀口音的老人家来拜访。”
“这人跟我七叔是老相识。”
“说解放以前是某军阀的秘书。”
“然后,就拿这幅画来给我七叔看。”
“这位白老先生说了。”
“他因为经济困难,所以想出手这幅画。”
“之前曾经去了魔都。”
“但是因为要价太高,所以无人问津。”
“所以,白老先生跑来四九城寻觅买家。”
“恰好,这位也是大佬,认识不少人。”
“找了个文物管理部门的头儿,也是位专家,鉴定此画。”
“专家说这是鹰品。”
“白老先生那叫一个气愤啊。”
“就来找我七03叔了。”
何大清嗯了一声。
这里面的故事,其实还挺曲折。
实际上,白老先生以前,就是在四九城的风雨楼古玩店买的两幅苏轼真迹,一幅叫枯木怪石图,转手卖给霓虹人了。
另一幅,就是潇湘竹石图。
妥妥的国宝。
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何大清问道,“后来呢?”
“你七叔没舍得花钱?”
“他家八个孩子呢,负担挺重的。”
“肯定拿不出那么多。”
许大茂挑起大拇指,说道,“您可真是神了!”
“一猜就准。”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我七叔看了这幅画,认定是真迹。”
“可就是手头紧,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所以,白老先生就托他,寻找有实力的买家。”
“我这不就琢磨着。”
“何叔您酷爱收藏这个。”
“手头也挺宽裕的。”
“就急忙跑来找您了呗。”
何大清不动声色,说道,“那位白老先生,开价多少?”
“你咋就认定,叔肯定买得起呢?”
“要是万儿八千的。”
“杀了叔都拿不出来啊。”
“叔跟你一样,也是拿死工资的。”
“不吃不喝,攒个20年,才有这个数吧。”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垮了,没生好气道,“卖家叫价一万。
“但是,说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您好歹见一见人家。”
“做生意嘛,谁不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
“万一,您二位聊得投缘,三千块能拿下呢?”
说到底,许大茂还是想挣这笔提成。
依旧在争取机会。
何大清摸了摸下巴,不紧不慢的点了根烟。
露富是不对的。
骤然拿出那么多钱,被人知道了,不合适。
尤其是许大茂这兔崽子,那就不是省油的灯。
无风也起三尺浪。
让他晓得,何叔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上万块来。
那就是个祸患。
而且,潇湘竹石图这件国宝,后续麻烦不断。
何大清不想卷进这场风波。
悄无声息的弄到手。
这才是最高明的。
最好谁都不知道,画落到哪位的手里。
想追查都不可能。
半晌,何大清才开口说道,“贤侄,你说的也有道理。”
“就算叔买不起他这幅画。”
“或者白老先生,有啥其他收藏呢。”
“好歹先跟人家交个朋友。”
“免得人家跑回川蜀去了,以后难见面。”
许大茂眼前一亮,说道,“何叔,您这话我爱听!”
“人白老先生说了。”
“他就住在琉璃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