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淮茹家。
俏寡妇一脸震惊。
这姓何的老狗。
也忒不要脸了。
瞧瞧这话说的,还想在她家过夜?!
不怕给邻居们发现吗?
秦淮茹脸色一沉,“怎么?”
“有话直说。”
“咱可不兴耍无赖。”
“您都一把年纪了。”
“能要点脸吗?”
何大清玩味的笑了,“你可以啊。”
“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现在跟何叔敢这样说话。”
“真以为,叔没办法治你?”
“到时别哭唧唧就行。”
见状,秦淮茹浑身一颤。
她确实有些慌了。
别人不知道。
她可是一清二楚。
这姓何的坏得流脓。
花样和套路层出不穷。
光是那何二清。
就让她有苦难言。
压根就吃不消。
再加上,其实何大清算是她的金主。
秦淮茹最近,没少从何大清这里捞到好处。
所以,她也没敢把人往死里得罪。
那样对她很不利。
霎时,秦淮茹换上了一副笑脸,“行,有啥吩咐的,您尽管开口。”
“只要价钱到位。”
“一切都好说话。”
“您今天送的那只扒鸡,味道倍儿棒。”
“孩子们吃得骨头都没剩下。”
“那叫一个香。”
何大清看着她。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贫苦的生活,活生生的把这漂亮妞,折腾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心机嫉。
以后得对何雨水好一点。
多给闺女一些钱。
别让何雨水也步秦淮茹的后尘。
何大清挨着她坐了下来,伸手搂住了秦淮茹的腰,说道,
“让我注意影响。”
“别跟你堂妹睡一个炕上。”
“我用脚趾头一猜,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搞事情。”
这下子,秦淮茹尴尬无比。
因为事情确实是因她而起。
否则的话。
“刚才,老易找我了。”
易中海哪会去找何大清。
她讪笑道,“您知道就好。”
“我的意思是。”
“您就别惦记京茹了。“
“有什么冲着我来。”
“祸害我就行。”
“反正我都这样了。”
“也无所谓喽。”
何大清嘿嘿一笑,“那不行。”
“就算你没办法嫁入我何家。”
“也不能破罐子破摔。”
“自暴自弃是不对的。”
“更不能因为这个。”
“就跟何叔我对着干。”
“做小人没啥意思。”
“你该不会是怕京茹,以后嫁给我吧。”
秦淮茹郁闷得快要吐血了。
啥叫老娘破罐子破摔。
说得好象我秦淮茹人老珠黄,已经没有市场,没人要了似的。
她气鼓鼓的说道,“何叔!您也真敢想!”
“您跟京茹差着三十多岁呢。”
“您凭啥娶她?”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
“京茹生了个孩子,比您那宝贝孙子还要小几岁。”
“您的脸往哪里搁、“?”
何大清乐了。
她果然担心的就是这个。
生怕我何老湿一不留神,把秦京茹给办了。
到时木已成舟。
事情就不好收场。
何大清笑了笑,“要不要叔给你写个保证书。”
“保证不碰京茹。”
“保证跟她清清白白的。”
“保证躺一块儿也思无邪。”
“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秦淮茹呸了一声。
这糟老头子又来了。
啥狗屁保证书。
跟厕所的草纸差不多吧。
何叔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您就使劲忽悠吧。
反正我不上当。
秦淮茹冷笑道,“您甭来这一套。”
“您是啥人,我一清二楚。”
“电影里的大反派,也没您这么坏。”
“周扒皮和黄世仁这些地主恶霸见了您,都得跪下喊一声爷爷
“依我看,保证书就不必写了。”
何大清保持着微笑,“那你说,该怎么办,才会消停。”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