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京茹旁边。”
“来个严防死守。”
“不让我这坏人有机会。”
秦淮茹震惊了。
这何叔。
真是踏马的绝了。
往无耻的深渊,又滑了一大步。
这是打算一箭双雕呢。
论不要脸的程度,何叔已然是登峰造极。
她尴尬道,“不可能。”
“想都别想。”
“您想太多了。”
“咱们能不能真诚一点。”
“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
“反正,别让京茹跟您一间房。
“这是我的底线。”
何大清不吭声了。
点了根烟。
意味深长的盯着她。
这小娘皮越看越好看。
五官精致,皮肤也挺白嫩。
除了心眼太多。
除了是个带着任拖油瓶的寡妇。
其他的没毛病。
他吐了个烟圈,说道,“就你有底线,叔没有?”
“秦淮茹,你管得也太宽了。”
“不晓得的。”
“还以为你是秦京茹亲爹亲妈。”
“有你这么瞎操心的吗?”
“要不这样。”
“京茹她怕闹耗子。”
“你跟她一起睡雨水那屋。”
“让耗子晚上咬你。”
“咬你漂亮的小脸蛋。”
“咬你的鼻子,嘴巴,让你破相。”
秦淮茹浑身一颤。
我尼-玛!
这何叔也忒恶毒了吧!
这话也说得出口。
王者级恶人实锤了。
她哼了一声,“睡就睡,谁怕谁。”
“晚上,我带着任孩子。”
“一起睡到雨水屋里。”
“到时有街坊邻居问起来。”
“我就说,是何叔你叫我去的。”
“别人要问我,跟你是啥关系。”
“我就让他们自己猜。”
这回轮到何大清无语了。
好家伙!
这就很离谱!
居然被她反将了一军。
要知道。
现如今的秦淮茹。
已经改了主意。
整天惦记着,想嫁入何家。
真要让她那么干。
院里一百多号人该怎么看?
何大清又吐了一个烟圈,“秦淮茹,你棒棒哒。
“叔是小看你了。”
“你居然成了搞事情的小能手。”
“再往后面。”
“是不是还要找厂里的女工委。”
“跟人家说,我玩弄你的感情?”
秦淮茹笑了。
笑得象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说道,“您要是想这么干。”
“我也没辄。”
“得,就这样吧。”
“您不跟京茹分开睡,我就找女工委。”
“您自己掂量吧。”
何大清摆了摆手,“小样儿,还跟叔耍心眼。”
“叔就算把秦京茹,撵到别的屋里。”
“你也一样会找女工委。”
“不过。”
“叔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你要真这么玩。”
“赵一峰就是你的下场。”
“转正你是别想了。”
“开除倒是有份。”
这下子,秦淮茹慌了神。
赵一峰被开除的事情。
已经闹得全厂皆知。
不少人都在议论,觉得这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暗地里。
甚至流传了好几个版本。
反正跟厂花于海棠有关。
说啥的都有。
越传越离谱。
但是,具体的情况,谁也不清楚。
秦淮茹听说了一些。
但是没有太关心。
这么看起来。
此事有何叔参与?!
赵一峰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坑?!
细思恐极啊。
她弱弱的说了一句,々那这样好了,咱们各退一步。”
“我不去找女工委。”
“不给您找麻烦。”
“但是,您让京茹自个儿睡。”
“让她呆在自己屋里。”
闻言,何大清都快失去耐心了。
合着绕了半天。
又绕回了原点。
这女的太难缠了。
要不?
给她扎几针试试?
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