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准备妥当,路上不会艰难。”
“戴罪之身,唯恐不敢当啊。”
武松嘴上说着不敢,脚下却是步伐轻松。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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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押送官和犯人,反而是李彦对武松客客气气。
不用武松问,李彦便主动说起朝野上下关于此事闹得风波。
“朝堂之上,许多大臣一力弹劾,就此事夸大其词,说你罪该万死,力主让皇上杀了你。”
“可皇上到底还是没杀我。”武松将圣旨捏在手里。
“他们都是朝廷重臣,有功勋在身,众怒难犯,再加之此罪深重,皇上这次就算是想庇佑,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李彦懊悔自己的圣旨送晚了,若非他的过错,武松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幅田地。
武松让他莫要自责:“幸而你来得晚,否则抗旨不尊的罪名,就要落实了。”
李彦愣了愣,半晌才明白武松话里的意思。
即便圣旨到了,卫国公他还是照杀不误。
看来皇上圣旨里所说,一个字也没错,胆大包天,恣意妄为!
“到开封府之前,还是快些想出个对策来,满朝文武都在一力弹劾,就连蔡相也……”
即便他不说,武松心里也能明白个大概。
“无事,他们尽管步步紧逼。”
李彦惊讶的问:“皇上若是无法力压众议,恐怕真的会动杀人。”
武松满不在乎的摇摇头:“不会,他们越是如此,越是让我平安无事,那一句句他们想要杀我的刀子,最后都会别到他们自己身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