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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直视古神一整年 > 第两千六百一十五章 要去的方向

第两千六百一十五章 要去的方向(1/3)

    “怎么了,有问题?”按理说仅仅一个时间,还是很难想象出跟前面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但到底是对座下毒士太有信心。眼见付前若有所思,元姗不免心切地直接追问。“没记错的话在那个时间点,我...我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一道细长的裂痕。那道裂痕是三个月前暴雨夜留下的,当时一道惨白闪电劈在隔壁楼顶避雷针上,整栋公寓的灯光跳动三秒,空调外机发出垂死般的嗡鸣,而我的视网膜里,清晰映出了一道不该存在的轮廓——它悬浮在雨幕深处,没有固定形状,却让所有雨滴在靠近它半米时自动偏转,仿佛空间本身正被某种低频振动揉皱。我没有眨眼。那一刻我知道,它看见了我。不是“察觉”,不是“感知”,而是真正意义上、带着重量的“看见”。就像人类对视时瞳孔收缩的微小变化,我在它混沌边缘捕捉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类似聚焦的凝滞。那之后,我的右眼开始分泌微量银灰色液体,干涸后在眼角结成薄如蝉翼的晶膜,遇光则显出蛛网状暗纹,用放大镜观察,纹路会随心跳频率缓慢旋转。我把它命名为“视界余响”。今早七点十七分,余响纹路的旋转速度突然加快三倍。我放下咖啡杯,杯底与陶瓷托盘相撞,发出清脆一声。窗外梧桐叶影在墙上摇晃,但影子边缘异常锐利,像被刀锋削过。我数到第七片叶子投下的阴影时,听见楼下传来金属扭曲的呻吟——不是施工队的敲打,而是某种更沉闷、更粘滞的声响,仿佛钢筋正从内部被缓慢碾碎。我起身下楼。单元门禁系统亮着红灯,屏幕显示“离线”。门把手冰凉,握上去时掌心汗液瞬间冻结成霜粒。推开铁门,冷风裹挟着铁锈与臭氧气味扑面而来。地面沥青裂开一道斜向缝隙,宽约两指,边缘泛着幽蓝微光,像烧熔的玻璃冷却后的断口。一只流浪猫蹲在裂缝三米外,尾巴绷成直线,喉咙里滚着低频的咕噜声,但它的瞳孔完全扩张,黑得发亮,里面倒映的不是我,而是裂缝深处缓缓浮起的一小片灰白——那不是雾,不是蒸汽,是某种正在“析出”的存在。我蹲下身,右手悬停在裂缝上方十厘米。皮肤立刻刺痛。不是灼烧,不是冰冻,而是一种精确到神经末梢的“校准感”——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探针正扫描我的指尖角质层厚度、皮下毛细血管走向、甚至指甲半月痕的钙化程度。三秒后,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耳道深处响起极细微的蜂鸣,频率与我昨晚梦见的钟表齿轮咬合声完全一致。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软件。蜂鸣声被完整收录,波形图呈完美的螺旋上升结构。当我把音频拖慢至原速1/60播放时,蜂鸣分解为七个清晰音节,每个音节都对应一个古苏美尔语中表示“观测者契约”的复合词根。最后一个音节尾音延长,混入一段无法解析的杂音,但杂音中隐约可辨我自己的呼吸节奏——比我实际呼吸快0.3秒。这意味着,它在复刻我的生理状态。我站起身,猫已不见。沥青裂缝边缘的幽蓝微光变淡,转为浅褐,像陈年血渍氧化后的颜色。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林砚发来的消息:“监控修好了。你猜我看到什么?”林砚是我大学同学,现为市天文台数据校验员。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出现视界余响时,是他用台里淘汰的红外热成像仪,在我家浴室镜面背面检测出持续27小时的低温辐射残留——温度恒定零下273.14度,比绝对零度仅高0.01度,且辐射源始终紧贴镜面内侧,无论我如何擦拭、加热、覆盖锡纸,它都如影随形。我回:“看到什么?”他秒回:“你家卫生间天花板。凌晨三点十二分,热成像显示那里有一块28×35厘米的区域,温度骤升至97c,维持11秒。但现实里,那块天花板连漆皮都没起泡。”我盯着这句话,喉结上下滑动。97c,11秒——这数字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三天前,我右眼余响晶膜第一次脱落时,脱落时间正是凌晨三点十二分,总时长11秒。当时我用镊子夹起那片薄如蝶翼的晶体,在紫外灯下观察,发现内部封存着一粒芝麻大小的黑色颗粒。我把它刮下来,送进大学材料学院朋友的电子显微镜。结果刚开机,显微镜冷却系统就爆管,液氮泄漏,整个实验室温度在十五秒内跌破-196c。维修师傅检查后说,真空腔内壁附着了一层未知聚合物,成分分析显示:碳92.3%、氮6.1%、其余为无法归类的惰性微粒。而那粒黑色颗粒,恰好重0.0003克——与我左耳垂上那颗先天痣的重量分毫不差。我抬头望向自家楼层。六楼,最东侧窗户。窗帘拉着,但缝隙间透出的光色不对。正常日光透过米白纱帘该是暖黄,此刻却泛着病态的青灰,像老式X光片未经显影的底片。我数了三次呼吸,迈步上楼。楼梯间声控灯没亮。不是坏了。是灯罩内壁覆着一层半透明胶质,正随着我的脚步频率微微搏动,如同活体组织。我伸手触碰最近一盏——指尖传来温热的弹性,按下去会凹陷,松开后缓慢回弹,表面渗出细密水珠,水珠坠地前蒸发,留下星点银灰结晶。我捻起一颗结晶凑近鼻尖,闻到淡淡的碘伏味,混合着童年老家阁楼里晒干的陈年海带气息。走到四楼拐角,消防栓玻璃门映出我的倒影。但倒影里,我身后本该空荡的楼道,站着一个穿深灰风衣的男人。他背对我,肩膀线条僵硬,左手插在口袋,右手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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