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的,还有齐王妃又气又惊的叫喊声。
便是这般尝试冲闯出去几次无果,齐王妃气的拉过了身边的丫头,在她耳际小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再把丫头往外面一推,
“去,事情没办妥,你不要再回来了。”
丫头哆哆嗦嗦又小心翼翼的,躲在恭桶里,被运出了孙国公府,没多久,恭桶被送回孙国公府,那丫头又哭丧着一张脸,从恭桶里钻了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将自己洗刷了一遍又一遍,才匆匆回到齐王妃处,禀报她此次出去办的事。
“都城内的所有府兵都没了?”
齐王妃有些不敢置信,她强忍着恶臭,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跪在地上的丫头,嫌恶道:
“那你出去这一趟,你都找了谁帮忙?”
丫头面色苍白,浑身抖的厉害,她摇头,
“禀娘娘,奴婢只找到黄公公的人,除了黄公公的人,都城内所有咱们的府兵将领,都已经死了。”
“哗啦”一声,是瓷器落地碎裂的声响,齐王妃急得站起身来,
“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一个都没留下吗?”
她原还只望着孙福虽然没了,可是都城内还有其他的府兵将领,只要她能联合其余将领,未必不能从都城外调兵,直接杀回都城来。
届时她就自由了。
可是这都城内一个府兵将领都没了,那她岂不是坐在瓮中,只能任由花锦为所欲为?
很快,齐王妃反应过来,她急忙对浑身屎臭的丫头说道:
“那你再出去,告诉黄公公的人,只要他能想办法让本妃出去,将来本妃必有重谢。”
那丫头跪在地上晃了晃,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低声嘀咕着,
“娘娘若是要出去,其实也可以的,就是得委屈娘娘钻恭桶了。”
其实她进进出出很容易,恭桶那么臭,只要能够忍受这种臭味,跟她一样躲入恭桶内,孙国公府就能够实现出入自由。
可是这话说给齐王妃听,对她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她堂堂王妃,就是死,都不可能去钻恭桶。
丫头只能再次忍受着熏天臭味,钻入恭桶内出了孙国公府。
这样来回几次,她终于将消息送到了南线城的黄公公处,让黄公公想办法,把齐王妃弄出孙国公府......
这期间,花锦全然没管齐王妃的这些小动作,她只管住在齐王府里,每天逗逗添香的那两个孩子之余,就开始规整谷旗州的所有大小事务。
之前齐王在世时,花锦拿了齐王王印,决定给谷旗州修水渠,因为资金问题,水渠只修了谷旗州北面的几个村子。
现在她占据了都城,就开始大刀阔斧的,准备给整个谷旗州都修上水渠。
从北地带来的户部,正在齐王府里算着府库,添香红着眼,委屈又气愤的来到花锦的面前,
“娘娘,妾身听说了,孙国公要养他的府兵,他没了钱用,于是就将王府的府库都搬空了,钱全被他拿了去养兵,这可教妾身与一双儿女怎么活啊?这谷旗州的百姓,又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