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挣扎在地上,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的孙福,花锦一抬手,
“吴天,将这贼人与其他闯入齐王府的匪寇尸体,悬挂在齐王府外面,也教后来的人都看看,强行闯入齐王府,是个什么后果。”
吴天应声离开,拖着孙福在地上走,拖拽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而就在今夜,都城内外的百姓都不知道,就在他们的睡梦中,都城的城墙被悄然换岗,由神策军接收了都城。
孙国公府,齐王妃一觉起来,便问身边的丫头,
“那对龙凤胎呢?”
丫头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齐王妃一巴掌打在丫头的脸上,
“这点事都不知道,把孙福给本妃叫过来。”
莫名挨了一巴掌的丫头,红着眼睛退了出去,转了一大圈回来,
“娘娘,孙管家昨夜出去没有回来。”
“一点小事,还没回来?”
齐王妃知道孙福昨夜去做什么了,不出意外,今早她就会看到那对龙凤胎,且会听到别人说齐王府因长期无人打理,昨夜走水了。
但是这天色已经大亮,不但孙福没有回来,就连那对龙凤胎也没给她抱回来。
此事蹊跷。
齐王妃急忙梳洗一番,领着人出了孙国公府,往齐王府去。
走到半路上,便听周围百姓议论,一个个的脸上都是猎奇。
齐王妃派人去问,这才知道,原来齐王府外的大街两边,悬挂了一整条街的尸体,宛若一面面旗帜般,让人看着害怕又莫名的敬畏。
这消息让齐王妃的心头颤了颤,她站在街头位置,远远的望过去,果然街道两边都是血淋淋的尸体。
有一名小府兵匆匆来报,
“娘娘,昨夜城墙哗变,神策军借口替齐王军值岗,强行攻占了城墙,我们的人被杀了个殆尽,城墙失守了。”
这话的意思,是都城重新被齐王军掌控,不,只是表面上被齐王军掌控,实际上谁不知道,齐王军效忠小世子,而齐王小世子,还只是个孩子。
说到底,这座都城已经成了花锦的掌中之物。
齐王妃的身子摇摇欲坠,看向街边挂着的尸体,面色苍白的转身,赶紧的回了孙国公府。
一回府,她便召集府里仅剩下的府兵,
“快,速去通报阿爹,都城失守了。”
几名府兵急忙离开孙国公府,然而,还不等他们出城去,就被花锦的齐王军给拦了下来。
不过一个时辰,几颗人头从墙外抛入了孙国公府,正是齐王妃派出去,准备给孙国公通风报信的府兵。
望着这几颗人头,齐王妃被吓的花容失色,又在孙国公府里气的直跺脚,
“这么多的尸体挂在路两边,花锦以为她瞒得住吗?瞒得住吗?!”
根本瞒不住,因为每天进出都城的人有很多,就算齐王妃不派府兵去通知孙国公,都城落入花锦手中一事,也迟早会由别人的口中,传到孙国公的耳朵里去。
齐王妃焦虑的在屋子里走动着,只觉得这孙国公府已经待不下去了。
她急忙吩咐下人收拾了自己的行装,带着她齐王妃的仪仗,准备离开孙国公府,去往湖山郡找阿爹。
然而,不等齐王妃出门,花锦带着一队齐王军将孙国公府给围了。
“花锦!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妃的辈分比你大,你敢对本妃如此无礼?这里可是孙国公府,本妃可是齐王正妃!”
齐王妃气的要死,指着花锦只差破口大骂了。
一身盛装的花锦,却是悠哉悠哉的跨过门槛儿,走入了孙国公府,
“昨日本妃下榻齐王府,结果有数名贼人意图闯入王府,想对本妃与齐王侧妃不利,这些贼人皆已伏诛。”
“如今齐王府已是重兵把手,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本妃是安心了,但是本妃又想着,齐王妃乃齐王正妃,辈分又比本妃高,自然更要好生保护起来,否则对不起齐王叔的在天之灵。”
她说着,脸上的笑容可掬,看着齐王妃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真正的长辈一般,
“所以自今日起,这孙国公府还是交给齐王军来守卫,您也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吩咐齐王军便是。”
“花锦!你这是软禁,你这是在软禁本妃!”
齐王妃气的要爆炸,指着花锦的手指都在颤抖,连话都说不圆溜,
“无法无天,你简直无法无天,本妃乃皇室宗妇,你竟然敢软禁宗妇!”
“话可不能这样说,这怎么能算是软禁?”
花锦施施然负手而立,
“如今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本妃也是为了齐王妃好,如今外头的局势还挺乱的,齐王妃就不要出去乱晃了。”
说完,也不等齐王妃什么反应,花锦转身便走,随着她跨出孙国公府的门槛儿,厚重的大门在她身后关上。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