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于阴阳池中,而后自己也同她一样,平躺在她身边。
鸑鷟告诉他,一旦他躺入了阴阳池,到母蛊进入身体后的三个时辰之内,不得动用体内的真气,否则会受到母蛊立即反噬,让少公子即刻便受那噬心之痛。
温热的泉水浸湿少公子的身体,他的青丝随着泉水浮荡在周身,侧过脸望着闭着双眼,躺在他身旁沉睡中的绥绥,内心渐渐安宁。
鸑鷟立于二人头上方的空地上,她看了一眼君婀,便张开双臂。
她的衣袖里面飞出了两只红色的虫子,虫子后面还连着丝一般的红线。她双手重叠摊开放在胸前,丝线从鸑鷟的手掌中流出,仿若是一条无形的绳子,牵制着红虫的行动,随后,她再次展开双臂,如鸟类震动翅膀一般,双臂上下起伏,从而控制红虫。
两只小虫落在福祥公主的胸口上,不刻便发着赤色的光芒。
此时,君婀命荷叶解开妃舒手上的绳子,拉着她往阴阳池边去。荷叶得令,拖拽着她向前,摊开她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用匕首在她的掌心中划出了血。
妃舒的另一只手被君婀钳制着,动弹不得,嘴也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地声响。她的手掌上有许多疤痕,旧伤才好,新伤便来。
她用力挣脱,却无济于事。
血,落入了水中,仿若是有了感知一样,齐齐地朝着福祥公主胸口那处散着赤光的地方去了。
君绫从袖袋里面拿出琉璃盏,将里面的天婴放在少公子和绥绥二人之间的水中央。
忽而,整个水洼发着星星点点的红光,就像是少公子最初在洞庭下看到过的曼珠沙华一样,夺目妖艳。
此时福祥公主胸口上的赤光突然变成了黑色,从片黑色之中,爬出来了一只金色的虫子。
这虫子的形状像是桃树的叶子,浑身上下通体金黄,它寻着天婴的方向缓缓地朝着池中央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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