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林叹息着说“吉祥,你放心,我明天会派人继续找的,
哦,印染厂的董主任答应招你进厂做临时工了。”
转身对身后的小伙子说“你是平安吧,董主任答应你马上转正,
不管怎么说,还得安心上班,弟弟妹妹还小,要你们三个大的姐姐哥哥照顾。”
赵平安点点头,从姐姐那里已经知道,
这个陈主任就是解决姐姐工作的轧钢厂领导,
没想到还解决了自己转正、解决了弟弟进厂,
也恭恭敬敬冲陈梓林深深鞠躬
“谢谢陈主任,我们会好好照顾姐姐、弟弟妹妹的。”
陈梓林点点头,对傻柱说“我们走吧,让他们好好休息。”
傻柱把手里的电丝网兜放桌上,关切地说“玲子,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赵平安把陈梓林两人送到了院门外,似乎也不善言辞,
陈梓林说“平安,有什么困难,
你就去轧钢厂找我,我的秘书叫李建设,你记好了啊。”
赵平安说“我记住了,谢谢陈主任。”
两人默默地骑着自行车在无人的胡同里穿梭,
好久傻柱才恨恨地咒骂了句“这该死的运动会……”
陈梓林罕见地没批评傻柱,这才露岂年啊,还有早着呢。
次日陈梓林再次派出六十多人去打听,可惜一无所获,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这仅仅是无数家庭悲剧中的一种,在这片土地上激不起任何波澜。
陈梓林也被轧钢厂繁琐的工作,牵扯了所有精力。
从大领导家回来不到一个月,就陆陆续续又收留了三十多个被达到的老头子,
其中居然还有老连长的父亲…看来工业这块基本是被吹光了。
陈梓林并没跟高老直接对话,但从高的眼神里,他知道高应该是知道一点内幕的。
小仓库里已经住得拥挤了,又不能设上下铺,
原本还有书桌的,都搬走了,只剩下单人床。
好在仓库高度在五、六米,白天虽有点闷热,但晚上还是挺凉爽,
卫生也打扫得不错,老同志们住得还算舒心。
养猪场在轧钢厂的努力下,四处收购小猪、种猪、母猪,
目前存栏小猪四百余头,种猪母猪50头。圈了块地养鸡四百余只。
特意招了三十五名畜牧技术员,修建了技术员宿舍、兽医室、饲料加工室等配套设施。
猪饲料鸡饲料已糠麸为主,组织年轻团员们去乡下收割猪菜,
猪粪鸡粪都能在乡下换来等值的猪菜饲料。
大致计算下来,轧钢厂不需要贴进去多少资金。
军工合作的项目已经走上了正轨,杨运齐等技术人员作为顾问,
在子弟兵的看管下,全程参与军工项目生产。
轧钢厂的新班子上任已经半年多,管理的上的漏洞越来越明显,
陈梓林不得已几次召开会议,
好言相劝,才让一些有经验又错误不大的人,
恢复了职务,重新回到了管理岗位。
十月中旬,上面一纸令下,要求复课,顿时大街小巷清静起来,
小学初中还是恢复得不错,孩子毕竟小,能听进大人的话去读书,
倒是那些野惯了的高中生,就怎么也在教室里坐不住了,
而且学校还是已学习玉露为主,成天成群结队的,连
不少玩儿主都怕这群血气方刚的家伙。
在陈梓林的督促下,军工项目三万吨的计划,应该可以在十一月底最迟十二月初完成,
李工每个批次的产品都严格把关,合格率超过预期。
既然合作愉快,陈梓林就提前去兵工厂联系来年的生产计划。
要是没有生产计划,就申请不到原材料计划,又不是市场经济,
你自己可以去买原材料,没有指标就得停产,工人们就发不出工资。
此时武其辉还在兵工厂第一正委职位上,他爱人已经调进轧钢厂的分厂,
但话语权远不及去年,这是军队还没大搞那啥。
在武其辉的引荐下,陈梓林见到了年近五十的闵厂长。
闵厂长占争年代就是搞军工制造的,对陈梓林这个军旅歌曲音乐家很是欣赏,
当初武其辉提议去轧钢厂搞军工合作项目,闵厂长听说是陈梓林首先建议的,
只派了几个技术员去考察生产技术,就很快同意了。
真正见到这个比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闵厂长还是有种“江山代有人才出”的感觉,相谈甚欢,
何况还是退伍军人、因公致残的退伍军人,更是看重,
可因为各方面原因,同意了明年继续合作,但只有两万五千吨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