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连忙递烟闲聊来分散陈梓林注意力
“老陈,我不知道你跟老赵家是世交,不然他儿子早就转正,
他儿子不错,能力还是很强的。”
陈梓林心说你既然主动提起了,我就顺坡下驴吧,收了笑容,
叹息着说“我赵叔是个老实人,我婶儿身体又不好,
那么多孩子要养,真是难为他们一家了。
想起我就心酸,来,老董,陪我喝一碗。”
老董酒量差不多了,再喝就会醉,忙说
“老弟,心情不好就不要喝酒,不是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吗。
我既然知道老赵家的情况,看你面子上,我不会亏待老赵家的,
什么抚恤呀补贴的,都按最高标准来。”
陈梓林说“谢谢哥,你这样照顾我赵叔家,我、我得敬你一碗。”
老董按住陈梓林抓酒瓶的手,笑道
“我们俩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谢啊,有啥事一句话!”
陈梓林抬头说“老董,我赵叔大儿子赵平安有安排了,二儿子赵吉祥也给安排进厂吧,
我看小子还不错,先进厂搞个临时工?”
老董心说你轧钢厂不是更好安排吗,不过区区一个临时工,
他怎么会不给陈梓林面子呢,笑道“没问题,你怎么说,哥哥我怎么做,行了吧。”
陈梓林说“那我一定得敬你的酒。”
抓起酒瓶就给老董碗里倒了不足二两,
他自己碗里实踏实有半斤,说“来,走一个!”
李秀英看着陈梓林又喝了半斤,暗中掐指算了算,好家伙,
这个陈主任喝了不下五斤汾酒,看样子还能喝,真是海量啊。
其他人也很震惊,往日里能喝个三两斤都被人挑着大拇指叫海量,跟陈梓林比,算个屁!
老董一群人把陈梓林送上吉普车,在一阵好走、再见中,目送吉普车远去,
老董不由道“这个陈梓林,到底能喝多少?我都不敢去他轧钢厂赴约了。”
陈梓林喝了多少,一斤多点,还帮玲子的弟弟推荐进了印染厂,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八点了,
走进中院,见顾浪在自家门前和武娟聊天,摇着大蒲扇,便含笑打了个招呼。
顾浪忙起身说“祝不长下班前去办公室,说民兵营的同志找了一天,
也没找到那个照片上的人。”
武娟也知道了原委,担忧地问“林子哥,会不会出事了?”
陈梓林默然片刻,坐在椅子上说
“已经尽力寻找,能不能平安就看命了。”
这时傻柱擦着汗水走过来,说
“陈主任,要不要去她家看看,我跟她好歹也是熟人呢。”
傻柱结婚后才明白两情相悦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他知道陈梓林以前是喜欢赵玲的,
想必也愿意在这个时候,去帮一下赵玲,才提议去赵玲家看看。
陈梓林看了下手表说“时间还早,那就去她家看看。”
傻柱说“我去拿点东西,总不好空手去。”
武娟也说“林子哥,我们要准备点什么?”
陈梓林摇摇头说“我就不带东西了,只是告诉下找人的情况。”
两人骑着自行车,找到赵玲家,此时天已经全黑了,
院里坐了不少邻居在外乘凉,看到有陌生人进来,都不约而同看着他们俩。
陈梓林也没理会,径直去赵玲家门口“赵玲回来了吗?”
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走到门口问“你们是谁,找我姐干嘛?”
屋里传来赵玲的声音“平安,是陈主任,快请陈主任进屋。”
赵平安打量着陈何两人,见来人还提了罐头麦乳精,
就侧开身子说“那请进吧。”
陈梓林走进屋里,看见下午还泥猴一样的小弟弟妹妹们已经清洗干净,
而赵玲额头上搭着一块湿毛巾,
躺在她妈妈的床上,正要挣扎起来,而一个小伙子在劝她躺下休息,想必是老三赵吉祥吧。
陈梓林说“玲子,你就好好休息吧。”
赵玲如何能安心休息,挣扎着问“陈主任,有我妈妈的消息吗?”
陈梓林叹息着说“对不起玲子,我的人没找到你妈妈。”
赵玲似乎有了心里准备,身子颓然地瘫倒在床上,一行泪珠流过她憔悴的脸庞,
赵吉祥说“姐,我和哥会再去找的,你别哭了…”
抬头看着陈梓林,问“陈主任,今天有几个轧钢厂的人也在四处打听我妈妈,
是不是您派的人?”
陈梓林默默地点了点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吉祥起身走到陈梓林面前,深深地鞠躬道“谢谢您陈主任,
能不能明天还派人去远处找一找?”
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