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地一声响亮,两名黑衣刺客几乎同时向后跌出去老远,砰然摔在地上。
两个人一个后滚翻站起来,女子的前胸上一道刀痕,男子的肚子上一道刀痕,肠子都流出来了,瞬间鲜血喷涌。
男刺客一手捂着肚子,抡剑横在身前,对那女刺客吼道:快走!
女刺客左手捂着胸口,一转身蹿出了殿门口。
就在女刺客蹿出的瞬间,玉舒玉琳一闪又冲过来,男刺客怒吼一声,挥剑就砍,眨眼就向玉舒玉琳各攻出两剑,速度也极快,可明显谁也没刺到。
嚓嚓,男刺客身上又连中了两刀,一刀在脖子上,一刀在胸口上,手里的剑当啷掉落,一头栽倒在地。
玉舒玉琳放倒了男刺客,蹿到殿门口,看见寝宰衍已经身首异处倒在门旁,往外看看,台阶上只有一溜血迹,女刺客早没了踪影。
她身法好快,不必我们差!玉舒说。
玉琳说:是啊,可惜腕力太软,她绝对不是我们女学出来的弟子。
师妹说得是。
二人收刀回来,给纴巟行礼:皇太妃受惊了。
没什么。纴巟面不改色:那个呢?
那个刺客逃了。
不过她胸口中了妾身一刀,估计也活不长了。玉舒说。
哦。纴巟说:去看看那个是什么人。
玉琳过去,把那男子尸体的面具摘下来,看了一眼:不认识。
哎,两位大人来了没多久,又不出宫,认不得几个人。还是老奴看看。寑宰奠急忙走过去,看看,过来行礼道:皇太妃,这个人,老奴看着眼熟啊。
你见过?是谁?
回禀皇太妃,当初左相宫正黑颠大人结婚的时候,您派老奴去给送贺礼,见过这个人,他是左相大人的大舅子,叫郎金胡。
哦?你认准了?
老奴愚蠢驽钝,可眼神和记性还好,认人还不会错。
玉舒说:从他的身法和剑法看,这个人的武艺很高的,可惜他不知道该怎么对抗‘猿击术’。
嗤——纴巟冷笑了一声:黑颠是要干大事的,他弄来的人,都不是软茬子,那个女刺客不也一样?
寑宰奠惊恐地说:他他敢派人来行刺皇太妃?
那有什么,他们都敢行刺君上和左相湟里且,本宫一个女人算什么?纴巟冷笑着说:他们从本宫这里拿不到金钩王玺,竟然想这种恶毒下三滥的法子,想杀本宫偷宝物。
皇太妃放心,只要有我们姐妹在,他们别想动您一根毫毛!玉舒说。
纴巟点头慨叹:敏妃真是个机灵鬼啊!料事如神,派了二位一直保着本宫,本宫真得感激两位。
玉舒玉琳急忙行礼说:这是师父和师姐的嘱托,皇太妃不必客气。
把寝宰衍和郎金胡的尸体掩埋了,不要声张。纴巟对众人说:你们也都去休息吧,本宫想今天晚上不会再有事了。
在左相府里,黑颠一直没睡,在客厅里团团乱转,不时地看看客厅一角放着的漏壶。
戌时刚过,就听见外面扑拉一声,房上跳下个人来,接着一头撞进客厅,是那名黑衣蒙面女刺客,左手捂着胸口,手上全是血。
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黑颠叫了一声,迎上前去。
女子一个踉跄往前一冲,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黑颠扶着她,觉得手上湿漉漉的,抬手一看,一手血,惊叫道:你受伤了?
急忙把她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是黑颠的妻子蓝荀,鼻子嘴里全是血。
蓝荀嘴角流着血,吃力地说:金胡死了,妾身中了一刀,伤及肺腑,也也活不成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黑颠失声惊叫:那里就几名寑宰和几名宫女,手无缚鸡之力
皇太妃身边有两名嵩山女学的弟子,是玉科的师叔。蓝荀用力地呼吸着,声音微弱:夫君,你要当心,好像他们有防备。妾身先走一步,你你保重
不不,蓝儿,你不能死,不能死!你是为夫这辈子最亲爱的人,我们一起受了那么多苦,为夫还答应你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呢!别死求你别死,别抛下为夫一个人
蓝荀身子软瘫,眼神黯淡下去,已经没了呼吸。
蓝儿!蓝儿!黑颠抱着蓝荀的尸体晃动着,浑身发抖,突然一仰脸,发一声出狼一样的嚎叫:不——!
第二天一早,伊尹黑颠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颐寿宫,这次他们还带了五百名禁军士兵。
这次,黑颠也带着剑,他下定了决心,如果皇太妃纴巟再不交出金钩王玺,他就亲自手刃了这个可恶的女人,还有嵩山女学的那两个妖女!
他们进宫一看,皇太妃纴巟端冕玄服,坐在案几后面,身后两边站着二十几个宫女,寑宰奠在一旁伺候着。
黑颠瞪着血红的双眼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