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昶闻言身子一颤,竟难受的转过脸。
若真如苏鲤所言,那太子哥哥为他付出的也太多了。
苏鲤站起来,“阿霑,我想去东宫看看太子殿下。”
赵昶转过身,目光柔柔地看着苏鲤,“你想劝太子哥哥接受韶华?”
苏鲤摇头,目光坚定,口气冷硬,“正相反,我绝不会让韶华进东宫扰乱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嫂嫂的安宁。阿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猜想的是否正确?我们今晚就去东宫问个明白。”
赵昶抬头看向了檀木床,那里阿熠正睡的安祥。
“你放心,由七嬷嬷守着阿熠,不会出事。再者,星辰已带领其他女子轮番守夜,把骊园守的密不透风。我们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多少功夫。再者,我也想去看看太子殿下的病情,对于哮喘病,我有更好的办法。”
赵昶闻言,再不迟疑,唤来墨五,“去备车,我们趁夜去东宫太子府。”
墨五点头,转身去驾车。
苏鲤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几个字。
赵昶走过去一看,立时笑了。
“阿熠都睡熟了,你给他留字有何用?”
苏鲤一笑,“这是我与儿子的约定,若是我不在他身边,必定会给他留书说明去向,这样他就不会再害怕我这个娘亲突然消失了。”
赵昶闻言心里一酸,把苏鲤一把拉进怀里,“那我俩也要有个约定,若是我们彼此不在身边,也要留书告之去向。”
苏鲤好笑地推他一把,“切,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着儿子学。”
“多大人,都离不开你。”
苏鲤美美一笑,“你这情话说的越来越顺口了。”
赵昶也是笑了,“情不自禁,自然脱口而出。”
苏鲤真是拿他没办法,走到床前,把字条压在了阿熠的枕边,看着孩子熟睡的脸,苏鲤觉得,太子妃自然也是渴望有自己的儿子的。
太子生辰那晚,她看向赵熠的眼光,满满都是压不住的宠溺和渴望。
再者,男尊女卑,重男轻女的思想,在这里,也是根深蒂固。
苏鲤和赵昶趁着夜色踏进东宫太子府。
此时,寝殿内,太子沉沉地睡在床上。
太子妃耶律穆正守在床边,脸上挂着泪,双目呆怔,一脸的愁云惨淡。
她身前的小桌上放着一碗乌黑的汤药。
有婢女匆匆进来禀报,说承俊亲王和琼华夫人求见。
耶律穆一怔,随后猛地站起来,急忙擦掉脸上的泪,吩咐婢女,“快请他们进来。”
赵昶带着苏鲤小心翼翼地走进寝殿。
耶律穆眼圈通红地瞧着赵昶,“三弟怎么又回来了?”
苏鲤从赵昶身后走出来,肥胖的身子象个小山,“是我执意让阿霑带我过来的,太子妃嫂嫂莫怪,我想看看太子殿下的病情。”
耶律穆看着苏鲤惊得一下子变了脸,扯着她上下看不停。
“阿鲤,你这是……可是那日中的繁红花之毒?竟让你全身毒肿成这样……我知道你一直在宫里养身体,没想这许多天,苏神医也没有办法立马祛毒吗?”
苏鲤摇着头,“太子妃嫂嫂莫惊怪,反正这毒一时半会也不会要了我的命,我义父三天两头的换着方子帮我祛毒,终有一天,会好的。”
耶律穆闻言动容,“阿鲤对皇贵妃娘娘的心,感天动地,令人钦佩。”
苏鲤笑了笑,“太子妃嫂嫂不必挂念我,如今太子殿下如何了?”
耶律穆转身看向床榻,愁绪又布满脸颊,“苏神医已经把病情控制住了,太子喝了药,睡下了。”
苏鲤却瞟向小桌上的那碗药,突然上前两步,端起来就放在鼻间嗅了嗅。
耶律穆一惊,想要阻止已来不及,张了张嘴,终没说出话。
“来人。”
苏鲤对外面轻声一唤。
有婢女轻轻走进来,对苏鲤行礼,“琼华夫人有何吩咐?”
苏鲤直接把那碗乌黑的汤药递给她,“拿到外面倒掉。”
婢女一惊,急忙抬头看向太子妃。
耶律穆知道瞒不过苏鲤,这碗汤药今儿她怕是喝不下去了,于是轻轻地对婢女说,“听琼华夫人的,把药倒了吧!”
婢女急忙接过汤药就走。
赵昶瞟瞟苏鲤,又看看那碗汤药,眉心轻蹙,似乎猜到什么。
苏鲤直接牵着耶律穆走到椅子上坐下,直接切上她的脉。
耶律穆苦笑着,“什么事都瞒不过阿鲤……”
苏鲤片刻收回手,“太子妃嫂嫂已怀有两月身孕,为何不向皇上禀报?是不是这样的事情已不止一次发生?”
耶律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