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何仅仅因为对方的离间计,就百般猜忌因莫须有之罪下狱。”
“曹性、成廉、臧霸三位将军,在城头浴血厮杀。”
您与魏叙、侯成、宋宪几个小人,以及孙礼、昌稀等山贼流寇却在府内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人心不齐,下邳城如何坚守。”
“自古以来,守城者,守的便是军心、士气、人心。”
“可如今............”
“主公啊,您可是天下无双的温侯,可是纵马飞涧、陷阵冲营的无双猛将。”
“怎可因为一场失败,就丧失斗志,此与将自己置之于死地,又有何异?”
陈宫的一番话,说的是痛心疾首。
但吕布能听进去多少,陈宫还真不确定。
看着有些发愣的吕布,心里更是暗暗焦急。
足足过了片刻的功夫,吕布才微微喘息了几口粗气。
眼神中露出一丝迷茫,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自从在战场上被人打败,心里就一直诚惶诚恐。
当日那一击凌空劈砍,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恐怖。
整日无法入眠,只能借助酒精来麻醉自己。
我是吕布,我是天下第一。
可,那又怎样?
与人单挑被砸断武器,也击碎了自己所有的骄傲自负。
自己就怕从麾下部将的口中,听见什么风言风语。
可陈宫今日说的,竟然如此直白。
败了就败了,就怕不能在站起来。
轻轻握了握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火热。
正色的抬起头,沉声开口问道:
那你说,我该如何做?
“如何做才能击退曹操的大军,守住徐州?”
吕布突然发问,反倒让陈宫微微一愣。
沉吟了片刻,才痛心疾首的说道:
如今之计,也只能据称死守,
“请主公放了高顺将军,协助城防戴罪立功。”
“在削弱魏叙、侯成、宋宪几人的兵权,如若不然这等宵小之徒。”
“见势不妙,必然新生发骨。”
“孙礼、吴观、昌稀乃是山贼流寇出身,不可轻信。”
“陈宫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还望主公振作起来!”
吕布闻言又是沉默了片刻,这才犹豫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守城吧。”
“我会亲自披甲做战,高顺,我也会放了。”
听到吕布如此说,陈宫的脸色不由得一喜,
连忙深深拜倒,这才告退离去。
可等陈宫离开之后,吕布却是眼神微眯。
心中反而泛起了犹豫,魏叙和自己有姻亲。
眼下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时候。
怎么会害自己?宋宪和侯成也都是自己重用多年的老将了。
论军功,也不必高顺低多少。
这陈宫为何如此挑拨,难不成真向旁人说的。
陈宫是感念曹操的恩情,想要重新回到曹操的麾下效力?
沉思了半天,却是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相信陈宫的话。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娇笑。
只见一名姿容绝色的女子,头戴着簪花一身素裙.
巧笑嫣然的走了过来,对着自己便是微微欠身。
吕布不由得眉头一皱,轻哼了一声。
“不在你的小院好好呆着,来此作甚。”
女子淡淡一笑,精致的五官仿佛能够勾人心魄一般。
可越是如此,吕布的眼中却没有以往的火热。
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厌恶之色。
“妾身才疏学浅,但好歹也跟在义父身边几年。”
“对这些权谋之道,颇有一番见解呢。”
“刚才的话我也都听到了,想要提醒温侯一声。”
看着吕布脸上的疑惑,女子顿时露出一声冷笑。
“你待陈宫比曹操待陈宫如何?”
“高顺与陈宫一向不合,可眼下陈宫却一反常态,力保高顺。”
“这其中有什么暗地里的苟且,温侯可要好好三思了。”
“再者而言,与自己一损俱损的姻亲不信。”
“难不成真的要信一个外人?”
女子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道曼妙的背影。
而吕布的眼中,却满是火热。
握着拳头的手突然松口,长呼了一口气。
她........应该不会害我。
PS:额,那个,塑造一个不一样一点的貂蝉,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
不喜欢就骂我吧~~~~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