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夜未眠的曹泫,坐在战车之上。
闻声轻轻抬了抬眼皮,好家伙。
老曹是怎么做到装比于无形的,出手就是五子良将。
还真是人才多了,想遮掩都遮掩不住啊。
嘴角微微一抽,抬手指了指前面已经缓缓退下来的乐进兵团。
“看到前方的下邳城了么,你的任务就是不断的进攻(cfdd)。”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后退半步,直到把下邳城攻克为止!”
徐晃闻言,眼神不由得一凛。
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喝道:
末将得令!
“准备攻城!”
等到乐进带着麾下士卒撤到了阵地之中,徐晃一声令下。
便开始接替起了乐进的工作,继续向下邳城猛冲而去。
面对曹军不间断的攻势,站在下邳城头一脸疲态的陈宫。
不由得挥了挥手,沉声喝问道:
“主公还没醒酒吗?再去传报!”
“是。”
一名亲卫应了一声,转身便奔下城头。
陈宫看着周围士卒的一脸疲态,紧跟着开口下令。
“再换防!”
陈宫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一名校尉便一脸苦笑的说道:
军师,先前先去的士卒,休息还不到两个时辰。
“北城门和南城门的曹性、成廉将军,都更替过城防军。”
“眼下......眼下却是无人可用了。”
陈宫闻言不由得一愣,皱眉问道:
“魏叙、侯成、宋宪几人呢,为何一直不见他们的营中士卒调动?”
“这.........”
校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随即开口回道:
“几位将军一直陪同主公饮酒,宿醉未醒。”
“他们营中的兵马,却是只认主公的调令,不认军师的调令。”
陈宫闻言不禁脸色一遍,什么时候。
对自己专信的主公,居然开始对自己有了隔阂?
定是这几个小人,不知背后说了些什么。
自己居然调不动几人的军队,再这么下去。
别说是半个月了,下邳城能否坚持三天都是问题。
眼中露出一丝狠色,咬牙喝道:
去叫臧霸将军过来,替我坚守西城门。
“我这便去求见主公!”
陈宫说罢,便是一甩衣袖直接扬长而去。
.........
下邳城,吕布府邸。
才宿醉醒酒的吕布,摇晃着脑袋。
粗暴推开一旁的美姬,不经头痛欲裂。
揉了揉太阳穴(这里是名词),神色才有所缓和。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亲卫的惊呼,和陈宫的高喝之声。
“军师,主公还在休息,有事请稍后片刻。”
“让开,今天谁敢拦我,我斩了谁!”
一瞬间吕布的酒意便散了一般,眼神不由得一凛。
什么情况,陈宫反了不成。
猛的站起身,伸手欲拿过自己的方天画戟。
却发现原本挂着武器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脸上不禁闪过一抹落寞,犹豫了一下。
还是摘下了自己的佩剑,一脚踹开房门。
“陈公台,你要造反不成?”
“是想拿我吕布的脑袋,去曹操那里换赏钱吗!?”
听到吕布的暴喝,陈宫这才弃了手中的长剑。
直接躬身一拜,沉声喝道:
陈宫不敢,只是主公如果在如此听信谗言,醉生梦死下去。
“将首级送到曹操面前的,不是我陈宫,而是主公你自己!”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吕布的眼中露出一抹狐疑,开口质问道。
陈宫这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悲愤的神色。
看着吕布满脸的憔悴,和唏嘘的胡茬。
不禁心中悲意大起,拧着眉头低声说道:
曹军日夜不断的攻城,我让士卒向您禀报。
“您却在府中饮酒作乐,让在城头厮杀的将士们如何想?”
吕布闻言却是闷哼一声,指着陈宫喝道:
我把城防交给你,这不应该是你的任务吗,。
“更何况,城中一半的人马你都能调度,受不住城墙却来气势汹汹的质问我、”
“陈宫,你居心何在?”
听到吕布说出这种话,陈宫却是再也止不住悲愤。
此时站直了身体,铿锵有力的喝道:
“军中人人自危,军心涣散,即使下邳在坚固十倍,可兵无战心将无战意。”
“主公听信小人之言,疏远忠义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