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久居西凉。”
“其势力,在西凉根深蒂固。”
“正是如此。”
王允抚须点头。
“董卓权倾朝野数年。”
“虽然天怒人怨,但依然屹立不倒,其最大的倚仗,便是西凉。”
“在西凉本地,还有着董卓不少的旧部。”
秦烈嘴角微微一扬。
“那若是,我们将董卓身死的消息,透露给西凉呢?”
王允、蒙忠、白诚三人闻言,眼眸微微一亮。
蒙忠猜测道。
“公子,你的意思是,以西凉来给朝廷施压?”
“不错。”
秦烈轻轻地抿了一口茶。
王允苦笑着摇了摇头。
“以属下之见,那西凉虽然有些反应。”
“但未必真有人会发起叛乱。”
秦烈不置可否,轻笑道。
“那若是,王司徒你放出风声。”
“说朝廷无论如何,也不接受董卓残部的投降呢?”
“还扬言,要清洗西凉的董卓残部呢?”
此话一出,王允、蒙忠、白诚三人的眼神彻底亮了。
白诚一拍腿,连声赞叹道。
“妙!”
“此计甚妙!”
“如此一来,西凉董卓残部走投无路之下,必反!”
王允抚掌大笑。
“西凉位于长安的西北,与长安之间,根本没有屏障。”
“刘协、士孙瑞、杨彪之流,必定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
秦烈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届时,我再提出,想回宛城,做我的宛城侯。”
王允腾地站起身来,朗笑道。
“若真如此,则大局定矣!”
“西凉铁骑,天下闻名。”
“其战力之强,有目共睹。”
“方今天下,也只有公子,才能震慑西凉。”
“若公子要离开长安,则长安危矣,汉庭危矣!”
“到时候,刘协为了安公子之心,必定会将秦王之位,拱手奉上。”
“妙!”
“妙计!”
蒙忠也是朗声大笑。
王允一脸钦佩地望向秦烈。
“公子对时局,简直是洞若观火。”
“思虑之深,之精。”
“实非王允可以企及。”
说话间,他朝着秦烈深深地一躬身。
“王允拜服!”
“正是如此。”蒙忠连连点头。
他的眼神中,满是欣慰。
自己自幼看着长大的公子,越来越厉害了。
其天赋才情,只怕天下无人能比。
有公子若此,天下何愁不定!
大秦何愁不复!
秦烈淡淡伸手。
“王司徒不必如此。”
“快快请起。”
蒙忠面露忧虑之色。
“公子,西凉若真的反了。”
“岂不是会天下大乱?”
“蒙老不必忧虑。”
秦烈淡淡一摆手。
“此事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有办法,能一举稳定西凉。”
轰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起来。
踏踏踏……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
蒙忠心头一紧。
“怎么回事?”
吕布冲将进来。
“主人,外面有一支兵马来袭。”
“吕布请战!”
蒙忠追问道。
“对方是哪里来的兵马?”
吕布摇了摇头。
“这个,在下委实不知。”
“不过,他们每一个人都身穿全身盔甲,手持强弓硬弩。”
“看人数,只怕有五千之数。”
全身盔甲?
强弓硬弩?
这不就是百战穿甲兵吗?
白诚腾地站起身来。
“公子,白诚替我儿白胜请战。”
“不急。”
秦烈摆了摆手。
“我们先出去看看再说。”
当下,一行人往外走去。
王允特意凑到了秦烈的身旁。
压低了声音,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公子,要小心这吕布。”
“这吕布反复无常,接连杀害了他的两任义父。”
“若是一不小心,只怕会受其反噬。”
秦烈淡淡一笑。
“无妨。”
“我心中自有尺度。”
王允心中微微一松。
公子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