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不由地微微蹙眉。
怎么回事?
收伏王家的国运积分,才五千分?
这未免,也太少了些!
有点问题。
可这,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秦烈有些困惑。
不过百战离甲兵,乃是王翦麾下最为精锐的兵马。
其实力,毋庸置疑。
这一连环任务的奖励,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
良久,蒙忠他们三人,才从秦烈的震憾中,回过神来。
蒙忠朗声笑道。
“若按公子之谋划。”
“此番,我们最需要得到的,便是公子的秦王之位。”
“不错。”
白诚轻抚着胡须,点了点头。
“只有坐拥秦王之位,公子才能以大义去压人。”
“只是如今,这秦王之位,如何了?”
“那刘协,可曾同意了?”
王允轻叹了一声道。
“公子破坏董卓的禅让大典,诛除董贼,使得大汉得以延续。”
“此乃天大的功劳。”
“公子封王,已然十拿九稳。”
“只是那秦王之位,却是颇为特殊。”
“长安乃是秦地,按照惯位,秦王不会分封于外姓之人。”
“要得到,只怕颇为不易。”
白诚不屑冷哼。
“那劳什子的大汉先祖,还留有什么外姓不得封王的说法。”
“你们说说,若是没有公子出手,大汉都断了。”
“苦守着这般陈规,有何用?”
王允苦笑了一声。
“话虽如此,但如今情势,已然不同。”
“刚才朝堂之上,司空士孙瑞、光禄大夫杨彪,他们都站出来反对。”
“此二人,门生故吏颇多,在朝廷中的威望颇高。”
“要想说服他们,只怕极难!”
王允的声音中,满是无奈。
白诚腾地站起身来。
“这有何难。”
“我这便让我儿白胜出手。”
“将那什劳子的士孙瑞和杨彪二人,就地革杀。”
他冷冷一笑。
“我白诚还就不信了。”
“死人,还会出言反对不成?”
王允忙摆手道。
“不妥!”
“若如此做,只怕会为公子引来恶名。”
白诚眼角微微一挑。
“要不,我们出手,劫“七六零”持了天子刘协。”
“我就不相信,刘协会不妥协。”
“还是不妥。”
王允连连摆手。
“这也不妥。”
“那也不妥。”
“那你说,该当如何?”
白诚瞪大着双眸,紧紧地盯着王允。
秦烈伸手制止。
“白老,不必着急。”
“我们如今,乃是一家,正是同舟共济之时。”
“不可因此而生了嫌隙。”
白诚朝着王允拱了拱手。
这才气哼哼地坐了下来。
秦烈淡淡一笑。
“这秦王之位,我誓在必得!”
“只有如此,才能效仿先祖始皇的足迹。”
“名正言顺的重建我大秦帝国。”
“公子所言甚是。”
蒙忠赞同道。
“秦王于我们大秦人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若封成其他王,虽然权柄不弱,但其中的含义,却是天差地别。”
王允苦叹了一声。
“话虽如此。”
“但这秦王之位,的确不好争取。”
白诚眉头微微一挑。
“王司徒,你可能说服那士孙瑞和杨彪二人?”
“此二人,好似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要想说服二人,难!”
“难!”
“难!”
一连三个难字,将说服士孙瑞、杨彪二人的难度,彻底表现了出来。
大堂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王允、蒙忠、白诚三人皆是眉头深锁。
陷入了沉思。
秦烈端着茶盏,轻轻地晃动着。
茶盏内的茶水,不断地撞击。
“其实,要想破除眼前的局面,还有一个办法。”
此话一出,王允、蒙忠、白诚三人,齐齐望向了秦烈。
“公子有何高见?”
“还请公子明言?”
“公子,我们愿洗耳恭听。”
三人好似好奇宝宝一般。
秦烈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