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道“你这时候出宫做什么?”
“府里有点事。”
皇帝终于缓过神了,皱头眉额说“让平江郡王到宫里来一趟,我有点事要问他。”
宋羿回到府里,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动静,又敲了敲门,没人应话。他问跟在身后的管家“里面的人出去了吗?”
“没人看到他们出去。”
西市一处寻常的院子,前几日还住着卖雕花蜜饯的一对年轻夫妇。此时慕容谨挽了祝东风的肩膀,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眼睛红肿的慕容白。
“你奔波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好好吃东西。我让人送一碗热汤面过来,吃完躺床上歇一会儿。等你再醒来,她就在你身边了。”
祝东风哭得晕忽忽的,不知道身在何处,却清楚的明白慕容谨话里指的“她“是谁。
她拉着了慕容谨的衣袖,抽抽嗒嗒地说“不行,不能就这样告诉她,要先见见那家人,他们把她养了十多年,也不容易。”
“我们用别的补偿那家,你不用操心了,交给我。”
慕容白傻呆呆的站到一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外人,他迟迟疑疑地问“我姐吗?她在哪儿?”
“你去洗个脸,待会儿跟我一起去把她叫过来。”
祝东风在大小男人的监督下,吃了小半碗鸡蛋面,刚躺在白床单,白被褥的床上,就睡着了。
慕容白仰脸愤怒地对着慕容谨说“你这个大骗子,是想做什么坏事哇,在我娘面里放了迷药。”
“不是迷药,是安神的。”慕容谨难得对慕容白态度和悦地说话“普安世子妃在这里生活得好吗?”
“自己儿子都不关心哇,还假惺惺的关心别人。”
慕容白太生气了,他娘照顾了几年的人,居然是个正常人,自己会走路。
“她是你姐。”慕容谨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养你了十二年,没让你饿着冻着,没让你生病,没让别人欺负你。我们没管过你姐一天,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因为身世的问题,还被人嫌弃着。”
两日以后,慕容白开始不安,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此时此刻他对慕容谨说了两件关于郭思谨的事。
一件是在同里镇被刺杀;一件是韩如意的生辰宴。
接着又说“那个世子一心想把她休了哇,你们走时,把她带走吧。以后你对她好点,别像对我一样,再给她找个好夫君。“末了又说,”反正你们有女儿了,我就不回大理了哇”
慕容谨没把话听完,就对慕容白说“你在这里看着你娘,我一会儿就回。”
慕容白急忙说“我们不是去找姐姐的吗?“
慕容谨没接话就出了门,大约有小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带着昏迷的郭思谨。
然后,四人改了装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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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起是大转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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